我们一边追求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一边质疑着这种追求的意义。我们既想要在体系内获得认可,又渴望找到超越体系的价值。我们害怕被抛弃,又厌倦被洪流裹挟。这种无处安放的矛盾,或许就是现代人的宿命。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