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毛x慕斯 神作来了
鎏金落日淌过哥特式窗棂,在雕花钢琴上浇铸半池熔金。撸毛指尖划过黑白琴键,尾音缠绕着空气中浮动的鸢尾花香,目光却越过琴凳上笑靥嫣然的 lmp,落在斜倚壁炉的慕斯身上。后者正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水晶杯,猩红酒液在杯壁划出妖冶弧线,眼底却映着撸毛垂落的睫羽,像捕捉了两片不敢振翅的蝶。
“lmp ,王橹杰的生日宴,你准备了什么?” 慕斯的声音裹着白兰地的醇厚,刻意抬高的语调却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她看见撸毛腕间金镯轻响,那是众多小撸毛一毛一毛集出来的。撸毛吞下无数hjf重金打造的,可只有慕斯记得,之前的撸毛自己最爱的是乌木手串,说戴着安稳。
撸毛指尖一顿,琴音骤然破碎。“不过是支定制的手链,没有全贪完” 她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暗潮,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倒是你,放弃的两次穆祉丞应援,lmp 念叨了好些天。” 她刻意忽略慕斯画笔下的玫瑰,花瓣边缘泛着的竟是自己常穿的碧色裙摆的色泽,更忘了那画布背面,藏着慕斯偷偷临摹的自己弹琴的侧影。
月光爬上露台时,两人借着给 lmp 拿礼物的由头先后离场。凉风吹动慕斯的长发,她望着撸毛纤瘦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前日她撞见撸毛在书房里对着自己的照片发呆,相框却被一本《拜伦诗选》遮掩,而那本书,是三年前慕斯遗落在撸毛家的,扉页上还写着 “若爱有罪,愿为囚徒”。
“你好像很在意 lmp。” 撸毛突然转身,月光在她脸上刻出冷冽的轮廓,眼底却藏着溺水般的痛楚。她看见慕斯肩头微颤,却不知对方只是怕自己失控,怕脱口而出的不是 “当然”,而是压抑了三年的 “我在意的是你”。
慕斯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抬手拂过撸毛额前的碎发,指尖却带着滚烫的颤抖:“总比某些人,明明心有所属,还要装作对 lmp 情深似海。” 她刻意加重 “情深似海” 四个字,像在刀尖上跳舞,既想刺醒对方,又怕伤了彼此。
撸毛猛地后退一步,金镯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如同她破碎的心。她想起每次聚会,慕斯总会不动声色地替自己挡掉烈酒,会记得自己不吃香菜,会在深夜给自己发来 “lmp 说恨你” 的消息,其实不过是她自己想说。而自己,也总是借着关心 lmp 的名义,打探慕斯的近况,把给 lmp 的礼物,都做成慕斯喜欢的样式。
深秋的雨来得猝不及防,两人在回廊下避雨,中间隔着半臂的距离,却像隔着万水千山。lmp 的笑声从宴会厅传来,刺耳又讽刺。撸毛望着慕斯被雨水打湿的睫毛,突然轻声说:“如果没有 lmp,我们会不会……”
话未说完,便被慕斯打断,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如果。我们都是借着 lmp 的名义,欺骗自己,也欺骗对方。” 她转身冲进雨幕,任凭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脸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她怕再听下去,自己会不顾一切地拥抱撸毛,会毁掉这维持了三年的虚假和平。
撸毛站在原地,看着慕斯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突然蹲下身,捂住胸口剧烈地喘息。她想起慕斯画笔下的玫瑰,想起那本《拜伦诗选》,想起无数个深夜里,两人借着谈论 lmp 的名义,说过的那些言不由衷的话。原来,她们都是困在爱恨深渊里的囚徒,用对 lmp 的虚情假意,掩盖着对彼此深入骨髓的爱恋,却又因为懦弱和骄傲,不敢迈出一步,只能任由这份感情,在恨海情天中,沉沦、破碎,直至化为灰烬。
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就像她们无法言说的爱,早已泛滥成灾,却只能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无声地哭泣。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