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 想到那种Beast窒息play。
时间已是深夜,中原中也前天受了伤,太宰治这两天强行给他放假,他白天睡多了,现在有点睡不着。
休息室内很安静,只有缓慢的呼吸声,平静和缓,但是中原中也一听就知道首领今天又在失眠。
厌食、失眠、惯性头痛,太宰治这身体仿佛破破烂烂得全是毛病,然而在某些时候又保留着让中原中也难以忍耐的精力。他时常觉得对方在猝死边缘,可这人还是好端端地活着。
不健康、不快乐也不放松地活着。
有一把无名火在中原中也的心里燃烧,或许已经烧很久了,只是一直被他按捺住。但是此时那把火烧得愈发旺盛,他忍了几分钟,没忍住,蓦地翻身坐到太宰治身上。
“中也?”太宰治轻轻地唤他,带着疑问的语调。
中原中也一言不发,他开了灯,趁太宰治眯起眼睛适应光线的时候,伸手掐住了他的脖颈。
他用的力气不小,可以感受到首领的呼吸被他遏制,对方的喉结滚动了几下,而后不动了。太宰治始终用鸢色的眸子注视着他,随着氧气不足脸颊泛起病态的红色,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许久,在对方即将闭上眼睛时,中原中也松开了手。
“咳咳……”太宰治呛了几声,他急促地调整呼吸,正准备说些什么,便又被掐住了。
“为什么不反抗。”中原中也问他,“太宰。”
他已经很久都不这样称呼太宰治了,天天首领来首领去,闻言太宰治眼里居然掠过一点笑意。
“中——也——”太宰治用口型很缓慢地说,“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闻言中原中也丁点的怒火如同被放进了油锅骤然炸开,他都准备松开的手指重新收紧。
“你总是这样……”中原中也每字每句都是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来的,“什么都无所谓,还总是一副……”一副好像很偏爱他的样子。
那为什么什么都不跟他说,屡屡询问只能得到一个模棱两可的回复。
又为什么突然对什么都无所谓了,好像生无所谓死也无所谓。
中原中也重复着掐太宰治脖子又松开的过程,仿佛在进行一场刑罚,又像是一场自虐。太宰治始终眉头都没皱一下地看着他,而他自己却被剧烈的情绪淹没,从头皮到手指都发麻。
等到第三次的时候,他手抖得进行不下去了。
太宰治脖颈上的红痕很深,可以预料到过会就会变青变紫,他却根本感受不到这种疼痛和难受。他伸手抚摸中原中也的脸颊,冰凉的手指慢慢抹过他的眼角。
他呼吸都还没喘匀,说话间全是气音,显得格外虚弱,可吐字却很清晰:“咳咳……中也,别哭。”
他咳嗽了几声,像是十分不解,又像是十分纵容地说:“不够么?再给你掐好不好?”
说着,他居然握着中原中也的手往自己的脖子上放。
可是中原中也已经用不了一点力气了。
“……太宰。”中原中也的声音沙哑得几乎难以听清,带着颤抖的哭腔,他深呼吸了几次,说,“我好恨你。”
太宰治瞳孔微微颤抖,他别开脸,仿佛这句话对他的冲击比之前的所有行为都要大。他努力压抑住声音里的情绪,说:“可以哦,我……”
他没能说完。
因为中原中也猛地扑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为了我去死也没关系的话。”中原中也的声音里是显而易见的难过,“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太宰?”
该推开的。太宰治想。
应该推开中也,然后告诉他不可以。
可是他毕竟是人不是机器,哪能这么理智。太宰治克制了又克制,手搭在中原中也的肩膀上想把他推开,许久,却环到了他的后背,把人往自己的怀里按了一点。
发布于 湖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