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时,大脑是白茫茫的一片。虎杖靠着墙,腿有点发软,还是被五条抱住膝弯才没滑下去。
他后知后觉自己还抓着老师的头发,慌忙松开了手。但五条并没有拉开距离,就着这样咫尺不到的距离抬起头看他,舌尖缓慢而刻意地划过湿润的唇角,然后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声音比平时要低哑许多地说道:“嗯……悠仁完全是男孩子的样子呢。”
——明明就是男孩子。
这句毫无逻辑,甚至有些荒谬的调笑,却像一道电流窜过虎杖混沌的意识。老师的气息轻轻地扑在敏感的位置,他急促地呼吸着,回忆起那潮湿的热度,还有当时自己不自觉的挺腰,掌心在被短茸茸的发根不刺手地扎着……偏偏他老师的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看着愈来愈胜的耻意攀上他本来就已经发红的皮肤。
“呜……”
一声短促的、如同小动物呜咽般的音节从他喉咙里溢出,像讨饶似的。可任凭他狼狈地抬起双臂捂住热意上涌的脸颊,五条还在轻轻啄吻他半软下来的那根,用带着笑意的气音一遍遍说着“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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