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個號稱「最嚴格、最準、有錢也買不了名次」的豆瓣榜單公布結果,而我們在年度第 10 名。
名次不算高,但我真的心滿意足。
謝謝每一位一起工作的人,也謝謝曾完整聽完《文青》的你。
首先要點名滾石雲甫。我們一路腦力激盪,彼此的用語未必同詞同義,也其實不必同。你願意割讓你的洪範板式,我願意曝露我的無色調,加上來回匯款等等,應該已經構成一生鐵證,怎樣都消不掉。
我們組合起來的成果是:全地球前 10 名。
我希望未來可以前 5 名,好不好?
再來要標注黃少雍。工作到後期,你對我的依賴,讓我在最不自信的時候,突然有了一線希望,心裡冒出一句:對,我或許真的可以。
不論這是不是錯覺,你都讓我產生過「自己還不錯」的感覺。於是我也很依賴你。
最終,我們以共同目標作為信賴的基礎,把所有能量用來處理真正重要的事——
聽眾會不會愛上這些全新的音樂。
這個榜單,讓我有五點(其實是六點)心情,想要和平宣洩:
1.
我是這十位裡,使用最少宣傳預算的音樂人。坦白說,我的 CD 宣傳預算是 0 元。
從《至繁》開始,沒有新聞稿、沒有記者活動、沒有簽東西、沒有聽歌會……
我不知道這樣是不是反而更值得誇獎?
2.
又或者,這種方式已經直接導致台灣或大陸的音樂從業人員誤會我,覺得我很冷淡、或很有姿態。對此我只能微笑點頭。
但我真心想說,拜託電台 DJ 們、音樂節主辦方,給《文青》一個被呈現給大家的機會。
同時,我也要爭氣,讓滾石知道,他們簽了一個仍然嗷嗷待哺的歌手。
即使聽眾數少,也依然值得被投資與灌溉。
所有好玩的事情,都是危險的。
3.
我是這份榜單中,唯一在音樂氣質裡呈現「禪美學」的歌手。
我希望有一天,能站在本土的自信上,從形象到音樂本體,去和大世界交涉。
如果在 Tinder 上有老外跟我說 Hi,我會回「嗨!」;
對方若說 Sorry, I can’t read Chinese. Could you write in English?
我會繼續用中文回:「這不是我的問題。」
然後毫不愧疚地被封鎖。
4.
聽到以上事蹟,我想祝福那些:
社群粉絲數跟我一樣少、沒有肌肉、沒有業配、不想學拍短影片、不想醒來就思考怎麼增粉、點讚永遠不超過 100 的小眾創作者。
我想對你們說:
不管你此刻在哪裡、身在何處,只要你正在聽我的音樂,我們就在一起。
即便我們能用的,看起來比別人少得多,只要你擅長美學、品味清楚、有立場、敢輸出觀點,總有一天,你也能進前 10 名。
5.
對於其他人的不肯定,我也給予充分的不肯定。
6.
第五點我開玩笑的。
其實我有點累了,但人依然很 Nic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