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些破镜重圆【脑洞】
霓虹初上,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顾青裴端着一杯香槟,正与身边的男人低声谈笑,那男人西装革履,气质儒雅,看向顾青裴的眼神带着显而易见的欣赏,两人站在一起,堪称登对。
顾青裴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袖口露出一截精致的腕表,眉眼间依旧是那份从容清隽,只是比起三年前,更添了几分沉淀后的优雅温润。
原炀隔着人群,目光像被磁石吸住般,死死黏在顾青裴身上。他攥紧了拳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窒息般地疼。
三年了,自从顾青裴毫无预兆地提出分手,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他就没一天想通过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前一天还抱在一起规划着未来,怎么转身就成了陌路?
他无数次想找顾青裴问个明白,却连人都找不到,这份不甘与困惑,在他心里熬了三年,熬成了化不开的执念。
宴会中场,宾客大多聚集在主厅,原炀攥着一口气,快步绕到侧厅的走廊。
果然,顾青裴正陪着那位男士往休息室走,路过走廊拐角时,男士被熟人叫走,摸了摸顾青裴的头发,抱歉一笑转身与那人离开。
顾青裴暂时停下脚步,手揣进裤兜里摸索着。
原炀眯了眯眼,几步冲上前,在顾青裴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将他拽进旁边无人的储物间。“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并落锁,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储物间狭小逼仄,只透着门缝漏进一点微光。
原炀将顾青裴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攥住顾青裴手腕的大掌,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另一只手臂撑在他身侧,将人禁锢在自己的胸膛与墙壁之间。他居高临下地盯着顾青裴,眼底翻涌着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声音隐约地抖:“顾青裴,你躲了我三年,终于肯出现了?”
顾青裴猝不及防被按在墙上,后背撞到坚硬粗糙的水泥墙面,疼得他低低“嘶”了一声,眉峰瞬间蹙起。
听到他的痛呼,原炀的动作猛地一滞,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懊悔,攥着他手腕的力道下意识地松了松。但想起这三年的煎熬,想起刚才他与别人谈笑风生的模样,那点懊悔又被倔强压了下去。
原炀梗着脖子,咬牙切齿,口是心非,装得狠戾:“叫什么,你以为我会心疼?顾青裴,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顾青裴疼得眼眶微红,挣了两下挣不开,干脆放弃了。
他抬眸看着原炀,借着微弱的光,看清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愤怒,不甘,一闪而过的懊悔。
三年的想念,瞬间有了着落。
沉默了几秒,顾青裴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狡猾夹杂着蛊惑的笑意,专注地望着原炀微微仰头,趁人愣神间,踮起脚尖,唇瓣轻轻覆上了原炀的唇。
这吻很轻,像羽毛似的,轻轻搔在原炀的心尖上。
原炀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顾青裴很快退开,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眼底带着笑意,声音低柔,却带着穿透力,一字一句地问:“那你心疼了吗?”
这一问,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原炀紧绷的防线。
他看着顾青裴的眼睛,感受着唇上残留的温度,刚才那点硬撑的倔强瞬间土崩瓦解。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涩与悸动交织在一起,铺天盖地地蔓延开来。
他攥着顾青裴手腕的力道彻底松开,却依旧维持着禁锢的姿势,喉结狠狠滚了滚,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嘴硬:“我……我才没有。”
顾青裴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说话的声音纵容且温柔:“是吗?可你的眼睛,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原炀瞪着他沉默了,一时间,储物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微光中,原炀的脸涨得通红,眼底的愤怒渐渐褪去,只剩下慌乱与无措,还有那藏了三年的,未曾熄灭的爱意。
他想质问,想咆哮,想问问他当年为什么要走,可话到嘴边,却被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堵得说不出来。
顾青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酸又甜,他的小狗儿,从来都没真正放下过他。 http://t.cn/A6e9tf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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