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昨日的联合国记者会上,一名来自中国的“记者”以美国对委内瑞拉的所谓“军事行动”为由,质问联合国既不能谴责、也无法阻止此类行为,这样的机构“还有何存在意义”。这一提问表面尖锐,实则在常识与逻辑层面均难以成立。
如果提问者真正关切的是国际法与联合国的权威,那么在俄罗斯入侵联合国成员国、主权国家乌克兰之时,同样的质疑理应被提出。然而,类似追问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耐人寻味的沉默。沉默从来不是中立,而是一种明确的立场选择。
这种选择性发问,背离了新闻职业伦理最基本的要求。提问不再服务于对权力的一致性监督,而是沦为既定叙事的工具——通过反复强调“西方失德”,刻意制造道德对照。新闻在此过程中退化为政治表演,而非公共讨论的载体。
更进一步,这类提问还系统性地误导公众对联合国职能的理解。安理会受制于常任理事国否决权,是公开且长期存在的制度现实。将这种结构性制约简化为“联合国无用”,并非严肃的制度批评,而是一种情绪化、策略性的舆论操控。这样的论述最终只会形成回力镖,反噬提问者自身所代表的国家。
当“正义”“主权”“国际法”等概念只在特定对象身上被反复强调时,它们便不再是普遍适用的原则,而沦为服务政治立场的工具。这种选择性的愤怒,损害的并非他国,而是所谓中国媒体自身的国际公信力。
新闻非立场先行的愤怒表演。一旦批评沦为表演,其结果只能是被国际社会视为失去专业性与可信度的政治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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