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茗星
26-01-07 11:15

《我的茂名路》
草头咸鸡
就是嘉定人做的风干草头。
盆友说一家小饭店的羊肉和咸鸡很好吃,所谓的咸鸡就是用草头(苜蓿)腌制的咸菜。老上海人说三日不见咸鸡,两眼泪汪汪;三日不吃咸鸡,脚膀酸汪汪之说。咸鸡应是咸齑之讹写《康熙字典》引《释名·释饮食》:
“齑,济也,与诸味相济成也。”北宋文学家范仲淹是苏州人,少年时曾避入深山中苦读没有人替他烧饭,他每天清晨用二升米煮稠粥,冷却后划分为四大块,早、中、晚及夜宵各吃一块;没有人给他送菜,他就备了几缸咸菜。他还为此作《齑赋》 (咸菜颂)一首内有句云:
陶家瓮里,腌成碧绿青黄;
措大口中,嚼出宫商角徵。
把咸菜讲和写做咸齑是许多地方普遍的现象。民国胡祖德是上海风俗、 语言专家编著的《沪谚》收录了许多上海谚语“渴老吃盐齑卤”,意即咸菜卤止渴,越吃越干;又如“外头厅堂排堂鼓, 里向吃点咸齑卤”,意即穷人婚丧也讲究排场,花钱雇吹鼓手在厅堂里捧场,而主人家只能躲在内屋以咸菜卤下饭。
近代以后城市里的语言受到移民的影响,一些口语词汇发生了变化,有的已经消失了。#随笔[超话]##吃货[超话]#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