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扎让荣善宝疯狂长出血肉# 最近在追《玉茗茶骨》,不得不说,娜扎与荣善宝这个角色的契合度确实很高。明艳大气的强女气质特别突出,眼神戏细腻生动,拿捏住了人物“美强爽”背后的“人味儿”,让角色长出血肉。
她既是百年茶业的年轻掌门,须以家族荣辱为唯一准绳;又是一个有血有肉、会心动会犹疑的个体。非常难得的地方在于,《玉茗茶骨》本身是带有爽剧特质的,然而娜扎的演绎方式很稳,呈现了这两种特质如何在一个人物身上共存与撕扯,表演并不张扬,却通过稳定的控制力,让那些细微的波澜显得格外有分量。这种不过分用力的表演方式,反而让荣善宝这个背负家族荣辱的角色真实可信,让快速推进的情节有个定海神针在这里立住。这种高度的适配感,以及用表演对剧情节奏的把控力,让荣善宝不再仅仅是一个家族符号,而是真正长出了血肉
比如荣善宝冒雨巡视茶园导致风寒,这一段落的处理极具分寸。病榻之上,她卸下了平日里杀伐决断的防备,向陆江来谈起从前的荣府——那个没有嫡庶之别、长辈共育子女、姐妹同心协力的乌托邦。娜扎在这里的眼神戏非常细腻,没有那种强弩之末的虚张声势,而是流露出一丝极难察觉的脆弱与怀念
她感慨如今家族内部重利轻义,以私害公。“从前的荣家不是这样的,姊妹兄弟自幼养在一处,不分嫡庶尊卑”,配合怀念又坚定的眼神,让人信服她心中的那个“乌托邦”是真的存在过,也道尽了她作为掌舵人在面对制度性腐朽时的深深无力与挣扎。她死守家业的执拗背后,是对那个理想家族秩序的渴望,这种沉稳内核背后的隐忍,被诠释得令人动容
这种隐忍在大婚前祠堂立誓一场戏中被推向了极致。面对祖母的逼视和家族荣辱的重压,荣善宝必须斩断儿女情长。当她跪在列祖列宗面前,发誓若陆江来背弃荣家便与之断情绝义时,她的眼神是坚定的,那是属于家主的觉悟 。但当祖母逼她拿自己的性命起誓“死无葬身之地”时,娜扎微表情里那一瞬间的颤抖,精准传达了角色内心的撕裂感。她是在亲手扼杀作为荣善宝的喜恶和自我,去献祭给那个名为“荣大小姐”的责任
这种张力最终在两人大婚当日达到了顶峰。本该是拜堂成亲的吉时,陆江来的手下因调查关键证人杨氏(即梁妈妈)与六小姐的下落而行动,陆江来为了大局选择离去,并在公堂之上恢复了巡按御史的身份。和陆江来,从同频共振的知己、瞬间变为立场对立的官商,两人隔着重重人群与身份鸿沟的那一眼对望,没有一句台词,却胜过千言万语。是一种“有情却道不同”的苍凉,荣善宝这个眼神里演出了太多的东西:有遗憾,有理解,更有一种不得不为之的决绝
荣善宝这个角色之所以迷人,是因为娜扎赋予了她一种具有厚度的美。她既有背负家族荣辱的雷霆手段,亦有在深夜里独自咀嚼痛苦的凡人肉身。那份“虽然身不由己,但依然要硬撑着体面”的劲儿演出来,这个角色就立住了。娜扎确实做到了让荣善宝在爽剧的框架里,长出了属于自己的血肉,这就是演员为角色赋魅。#跨年电影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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