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秦一统中国,中原的范围就逐步扩大到了长城内外的范畴,虽然每个朝代的边界不同,但长城内是中原,长城外是塞外,算是模糊的边界。
不管承认还是不承认,两千多年来,长城内外从语言文字、政治制度、政权形式、民间风俗、民族文化等方面确实是两套完全不同的文明,长城外的游牧民族和长城内的农耕民族就是两套完全不同的体系。古人的认知并没有错。
从两千多年的中原封建王朝和塞外政权的交流来看,双方也进行技术方面的交流,开展物资方面的交换,甚至有些民族会在某段时期依附中原,但也会脱离中原。
汉语发展得这么好,塞外民族和中原交流了两千多年,宁可使用畏兀儿文字,人家就是不用汉语,人家就是称呼自己的君主叫大汗,人家就是不用中原的行政管理体系,人家就是不喜欢穿汉服。人家就是不用汉族的法律体系,人家就是不喜欢儒家教义,普通牧民能接受佛教、道教,但儒教就是没有群众根基。
就像有只无形的手,在刻意的防止塞外民族被汉化,塞外各政权也在刻意地保持自己在文化、习俗、着装、礼节、政治、经济等方面的独立性,就是要和中原不同。
真正改变这一切的实则是“工业化”,是工业化改变了长城内外的巨大差别,是“工业化”让长城内外的各民族在趋同,从基础的科学知识,到共同价值的认知,到日常饮食着装,到居住和交通等等,都在趋同。
生产方式的不同造成了巨大的差异,游牧生产方式和农耕生产方式的巨大差异导致了中原和塞外的无形鸿沟,而相同的生产方式让塞外和中原更紧密的联系起来,共同协作化大生产,反而使得隔阂在快速的消除。
所以强调团结没有什么用处,让工业化的光辉普照到祖国的每一个角落,让各族人民都能够享受到工业化大生产带来的好处,用相同的生产方式,用生产协作,才能真正实现各民族之间的大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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