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郎文《偷偷挤那个被总裁老公抓包后》
家产@要打开格局的Seven ❤️@田雷
田雷怀孕后胸口胀痛得厉害,溢出的奶水常浸湿衣衫。
他总在深夜偷偷躲进浴室挤奶,咬着毛巾不敢出声。
直到某天夜里,塞文提前结束出差回家,听见浴室隐约啜泣。
推开虚掩的门,他看见妻子红着眼眶艰难挤奶的样子。
“谁允许你偷偷处理我的早餐?”总裁丈夫塞文一把夺过奶瓶。
———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主卧的床铺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田雷极其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手无意识地按在隆起的腹侧,另一只手小心翼翼探向身侧。掌心下,塞文沉睡的胸膛规律地起伏着,呼吸平稳。田雷屏着气,等了足足一分钟,才一点点挪动身体,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胸口又沉又痛,像坠着两块吸饱了水的石头,布料摩擦过顶端时带来一阵尖锐的刺麻。他低头,看见浅色睡衣的胸前,已经洇开两团深色的、小小的湿痕。
他抿紧唇,蹑手蹑脚走向与卧室相连的浴室,轻轻带上门。锁舌咔哒一声合拢,很轻,但在寂静的深夜里依旧清晰。他背靠着门板,等了几秒,外面没有动静,才终于松了半口气。
打开灯,柔和不刺眼的光线填满空间。镜子里映出一张有些苍白的脸,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他解开睡衣纽扣,布料黏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分开时发出轻微的嘶啦声。
胸口果然又湿了一片,皮肤被浸得发红发皱,顶端更是红肿不堪,轻轻一碰,就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奶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沿着肌肤滑下,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他转过身,从洗手台下面的储物格里拿出那只消过毒的玻璃奶瓶,还有一块干净的软毛巾。毛巾卷了卷,他低头咬在齿间,然后垂下眼,深吸一口气,开始用手慢慢挤压胀痛的胸口。
疼。密密麻麻的、带着刺痒的疼,随着他手指笨拙而用力的按压,一下下冲击着神经。额头很快沁出冷汗,和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混在一起。他不敢停,也不敢发出声音,喉咙里压抑着破碎的喘息,全部被齿间的毛巾吸收,变成模糊的、沉闷的呜咽。镜子里的人影微微发着抖,眼眶迅速红透,鼻尖也红了,看起来可怜得要命。
挤出的奶水断断续续滴入瓶底,发出细微的嗒、嗒声。瓶子还很空,距离缓解那要命的胀痛还差得远。他换了一边,重复着折磨人的动作,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痉挛,胸口皮肤被他按得发红,甚至有些地方指印清晰。时间粘稠地流动,每一秒都被疼痛拉长。
不知过了多久,瓶底才勉强积攒了浅浅一层乳白色的液体。他累得手臂发酸,胸口依旧沉甸甸地痛着。他吐掉毛巾,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低头急促地喘气,肩膀垮下来,整个人透着一种精疲力尽的颓唐。
就在这时,浴室外隐约传来一点声响。
像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田雷猛地僵住,仓惶抬头看向镜子里紧闭的浴室门,心脏在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幻听吗?塞文明天下午才回来……
“嗒。”
很轻微的一声,是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沉稳的、熟悉的脚步声,朝着浴室方向来了。
不是幻听!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扣上睡衣,可手指抖得不听使唤,纽扣几次从指尖滑脱。奶瓶还放在洗手台上,里面的液体微微晃动。脚步声停在门外,顿住了。
田雷脸色煞白,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拿奶瓶藏起来,却带倒了旁边装着毛巾的藤编小篮子。东西哗啦一下掉在地上,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门被推开了。
塞文站在门口。他似乎是匆匆赶回,身上还穿着挺括的深色西装外套,只是领带扯松了,头发也有一丝凌乱。脸上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淡淡倦色,但那双总是锐利沉静的眼睛,此刻却清晰地映着浴室里的景象——他惊慌失措、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妻子,还有洗手台上那只碍眼的、装着一点奶水的玻璃瓶。
空气凝固了。
田雷像是被冻住,维持着半转身的姿势,手指还徒劳地抓着敞开的衣襟,裸露的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红肿的顶端又有新的奶珠渗出。他看见塞文的视线从自己脸上,慢慢滑到胸口,再落到那个奶瓶上,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深得像暴风雨前聚拢的乌云。
塞文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浴室门。空间变得更加逼仄。
他一步步靠近,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田雷濒临崩溃的神经上。田雷控制不住地后退,脊背抵住了冰冷的洗手台边缘,退无可退。
塞文在他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带着室外夜风的微凉和一股淡淡的、属于他的压迫性气息。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不是朝向田雷,而是拿起了那只玻璃奶瓶。
他举到眼前,目光审视着里面小半瓶温热的液体,然后又看向田雷胸口还在缓缓渗出的奶珠,眼神暗得吓人。
田雷的呼吸彻底乱了,牙齿开始打颤,他想解释,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只有眼泪更加汹涌地往外冒。
“田雷。”塞文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却让田雷抖得更厉害。
他晃了晃手里的奶瓶,里面乳白的液体荡起小小的涟漪。“谁允许你,”他一字一顿,视线锁住田雷惊恐的眼睛,“偷偷处理我的早餐,嗯?”
“我……我没有……不是……”田雷语无伦次,眼泪滚落,“太疼了……我睡不着……我怕弄脏床……”他抽噎着,语不成调,“你、你提前回来了……我不知道……”
塞文看着他狼狈可怜的样子,脸上那层冰冷的怒意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他忽然抬手,田雷吓得闭紧眼缩起脖子。
预料中的责难或粗暴没有落下。
那只手,带着微凉的指尖,很轻地,碰了碰他红肿发烫的胸口边缘。田雷触电般一颤,睁开眼。
塞文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怒意未消,却又揉进了浓重的心疼和一种更深沉难辨的东西。他扔掉另一只手里捏着的奶瓶——玻璃瓶落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滚了两圈,没碎,但里面辛苦积攒的一点奶水全洒了。
“疼?”他问,声音哑得厉害,“疼为什么不告诉我?”
田雷茫然地看着他,忘了哭,也忘了怕。
塞文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很粗鲁地擦掉他脸上的泪,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重,擦得皮肤生疼。然后,他双手捧住田雷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听着,”塞文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沙哑,“以后疼,必须告诉我。”
他的目光落在田雷濡湿红肿的胸口,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现在,”他松开田雷的脸,手滑下去,开始解自己西装外套的纽扣,语气强硬,却又奇异地混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生涩的温柔。
“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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