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龛广播剧[超话]#
第十二期剧评。
声音淌进耳朵里,心里就跟着泛起一片潮湿的、柔软的褶皱。
我好像也跟着挤进了那个过分热闹的包厢。光怪陆离的光扫过去,歌声笑声混作一团,有点闹,又有点浮着的快乐。可偏偏有一个人,坐在最边上,安静得像幅被遗忘的静物画。“这边越热闹,施然那边越单调”,就这么轻轻地落下来,不重,却准准地砸在心口上。孤单是这样的——不是身边空无一人,而是人群成了模糊的背景板,所有的热闹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得到,却暖不过来。
然后,那股熟悉的、带着甜意的气息靠近了。她来了,替她把散落的长发拢起来,手指温温的,声音低低的。结界就这么被温柔地捅破了一个口子。我听见然然那声很轻很轻的叹息,混着一点如释重负的妥帖。“原来她都发现了。”发现什么呢?发现那点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落寞,发现那份藏在热闹缝隙里的、不合时宜的渴求。“原来得到过那么多人的目光,还是会饿,会想要吃掉小面包的注意力,把它完全地吞进肚子里。”饿,这个字黄老师念得真好听,把那种情感上的贫瘠与贪婪,说得又直白又克制。站在万众瞩目的聚光灯下的人,心里也可能有个填不满的角落,等着专属的、唯一的注视来喂饱。完全吞进去的劲头,不是什么体面的占有欲,倒像小动物护食,笨拙又真诚。
“那么好看吗?”——声音飘过来,状似无意,尾音却轻轻勾着一点探询的“刺”。
“我在看你啊。”——接得飞快,声音里带着温软的笑意,那笑意像只手,一下子就把那点小刺抚平了。
听这段时,心跳快了一拍。语气里的分寸感,差一点就油滑,少一点就木讷,但她们把握得刚刚好。所有未挑明的醋意、安抚与默契,都在那几秒的语气转折里,完成了交换。
声音的“聪明”远不止于此。“但不建议你把聪明用在别人身上”,不是开朗的笑,像是那种从鼻腔里轻轻呼出一点气,嘴角可能都没动,但整个语调却松弛下来,裹上一层糖衣的霸道。一点气音和微扬的尾音。哪里是警告,分明是带着笑的、心照不宣的圈地。话里那点小小的霸道和得意,藏都藏不住:你的灵巧,你的敏锐,最好只为我一个人亮起来。
“只要我出现在台上,我只用面对观众”。我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被很郑重地触碰了一下,这场短暂又绮丽的美梦如同今夜,盛大落幕,又或者,才刚刚开始。告别被庇护的暖房,走向独自生长的旷野,怕吗?大概是怕的。但期待更多。(我们家阮阮一定一定会走花路!)
最让我怔忪的,还是《神龛》开机那三拜。(预告回收!)香火气仿佛能透过声音闻到,幽幽的,带着时间的灰尘。那一拜一拜里,叠着多少从前呢?叠着出租屋里那个对着简陋神龛许愿的、渺小的自己,叠着无人问津时互相打气的日夜。“神龛,开机大吉”,像是对过往所有虔诚的一个温柔回响。
分离的日子,想念被拉得很长,电流底噪成了思念的底色。
“然后,就去竖城棚拍。”
“然后,就回竖城。”
一字之差,在声音的想象里,道尽了所有心事。一个是工作的下一站,一个是心的归处。
最后那几声“晚安”尤其是阮阮多唤的那一次名字——“晚安施然”,真叫人“哈特阮阮”!像手指绕着电话线,一圈又一圈,舍不得放开。声音落下,黑夜才真正降临,而思念正式开场。晚安,是今天舍不得结束的句号,也是邀请你到梦里来的冒号。
一切才刚刚开始,恭迎《神龛》第二季,重磅回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