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家里孩子多,是“大的哭,小的闹,鸡飞狗跳”;那家里孩子少,就是一帮子大人排着队,眼巴巴等着“伺候”那唯一的小福星。
今天腊八,小睿搬着小椅子坐在台阶上剥蒜,一颗颗乳白似胖月牙的蒜瓣儿在孩子的小巧手下没一会儿就放满了半个小桶。
陆溓宁推着婴儿车过来,车上层躺着呼呼大睡的胖咪,下层摆着手工编织的小菜篮子。
“嚯,速度这么快呢。”
“那当然啦,本小少爷的稚嫩的手,就是专门给妈妈剥蒜用哒!”
陆溓宁眉毛一挑,心中警铃大作,这小子一涉及到夸夸部分跟李琰沾上点儿边,后面准没憋好屁,这亏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了。
就像现在,陆泽睿边剥蒜边教胖咪唱歌,期间连接几通电话手表里传来的语音通话,忙得跟个日理万机的总裁似的。
而此刻的厨房里,另一位“总裁”正把自家“小琰哥”堵在灶台边,进行一些与腊八节毫不相干的风俗活动——讨要“腊八吻”。
“陆溓宁,这天光大亮的,家里大人孩子都在,你别乱来!”
李琰一沾陆溓宁就脚软。
明明上午还在镇上和兄弟们称兄道弟呢,下午一回来就被陆溓宁拎着去了卧室逼着问。
我都不好意思叫你小琰哥,那些他妈的满身纹身壮得跟一口气能犁十亩地的牛一样的人,对着你毕恭毕敬叫小琰哥?!?!
陆溓宁越说越气,气里面掺了30斤陈醋,飞得满房间都是,最后把李琰吻得喘不过气才算勉强把气给压下去。
陆溓宁圈着李琰挠他痒痒肉,“天光大亮啊?家里人都在啊?我哪里乱来了?我看你痒痒肉在哪呢这是,看看。”
李琰抓了几头蒜就去了外面,沿路笑着问,“小睿啊?小睿剥了多少蒜啦?该准备腌腊八蒜了。”
陆溓宁拽了个围裙胡乱系上也跟着走出来。
小睿手都酸了,齐臻不知道哪会儿来的,正蹲在一旁给孩子捶腿捏手臂呢。
陆安凌的车也停在前院,身后跟着几个安保大袋小袋的提着,有个动作麻利的扛着玩具车,“小少爷,新到的限量版玩具车,给您送来了!”
陆安凌拿拐杖的手一顿,安保的话音戛然而止。
于是,腊八节午后的院子里,出现了这样一幅奇景:
齐臻,陆安凌,4个安保,系着围裙的陆溓宁,李琰,——几个人高矮不一,却整整齐齐地在台阶旁排开,目光齐齐看向小睿。
岁月相对静好,家庭相对和睦,直到刮起一阵风,小睿揉揉眼睛,蒜的辛辣钻进眼睛里,刺激地直冒眼泪,最后呜呜呜地哭起来了。
大人们一窝蜂上前,关心的声音不断,甚至直接盖过了孩子的哭声。
最后把胖咪吵醒了,跳起来扒拉陆溓宁的裤腿让他去看陆泽睿,把陆泽睿逼急了,大声哭:“你们都问的小点声,我都说了眼睛辣辣辣,你们没有一个听到的,太恐怖啦!”
#我笔下的世界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