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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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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渐浓,桂花香也跟着添了几分醇厚。彭雅琦和王一菲牵着手,在胡同里慢悠悠地晃着,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晚风掠过树梢,卷起几片金黄的银杏叶,打着旋儿落在她们的发梢,彭雅琦伸手去拂,指尖刚碰到叶子,就被王一菲攥住了手。
“别闹,”王一菲笑着捏了捏她的指尖,“前面有家糖炒栗子店,刚出锅的,香得很。”
彭雅琦眼睛一亮,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果然没走几步,就闻到了浓郁的焦糖香。暖乎乎的纸袋捧在手里,剥开一颗,栗肉粉糯香甜,烫得她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忍不住往王一菲嘴里塞了一颗。
“甜吗?”她仰头问。
王一菲含着栗子,点了点头,嘴角弯起的弧度比糖炒栗子还甜:“甜,比你上次给我带的那家还甜。”
彭雅琦得意地挑眉,又剥了一颗塞进自己嘴里。两个人就着晚风,你一颗我一颗,把一袋栗子吃得干干净净,连指尖沾着的糖霜都舍不得浪费,被王一菲笑着舔掉时,彭雅琦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柿子。
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家手作店,橱窗里摆着一对小巧的木雕,是两只依偎着的小猫,一只毛色浅些,一只深些,像极了她们依偎在一起的模样。彭雅琦盯着看了许久,王一菲看在眼里,趁她不注意,悄悄拉着店主付了钱。
“送给你。”回到家,王一菲把木雕递给她。
彭雅琦惊喜地接过来,指尖摩挲着小猫细腻的纹路,眼眶微微发热:“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你看了那么久,眼睛都快粘在上面了。”王一菲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笑意,“以后啊,不管你去哪个城市工作学习,把它们带着,就像我陪着你一样。”
彭雅琦鼻子一酸,扑进她怀里,把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姐姐,我不想走了。”
王一菲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不走。等你忙完这阵子,我们就去郊外的民宿住几天,看满山的红叶,好不好?”(出去玩的时候也拍几张照片给烙铁们看看行吗?)
“好。”彭雅琦闷闷地应着,手臂收得更紧了。
夜里,彭雅琦睡得不安稳,梦里全是赶不完的通告和飞不完的航班,她急得想哭,却忽然被一双温暖的手抱住。睁开眼,是王一菲担忧的脸。
“做噩梦了?”王一菲替她擦去眼角的泪,声音轻柔,“别怕,我在呢。”
彭雅琦点点头,往她怀里缩了缩,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馨香,心渐渐安定下来。她忽然想起白天王一菲说的话,轻声问:“姐姐,你说的民宿,有院子吗?”
“有啊,”王一菲笑了,“院子里种着桂花树,还有秋千,到时候我们可以坐在院子里,喝你给我酿的梅子酒,看星星。”
“我酿的梅子酒还没开封呢。”彭雅琦小声嘀咕。
“等我们去民宿的时候,正好开封。”王一菲捏了捏她的脸,“到时候,你唱新歌给我听,好不好?”
“好。”彭雅琦笑了,眉眼弯弯,像藏了一整个秋天的月光。
她闭上眼睛,听着王一菲平稳的呼吸声,心里忽然变得无比踏实。原来所谓的幸福,不过就是这样——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有想做的事在前方,有秋天的风,有甜甜的栗子,还有数不尽的,来日方长。
第二天清晨,彭雅琦是被阳光晒醒的。她睁开眼,看到王一菲正趴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支笔,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画着什么。
“醒啦?”王一菲抬起头,眼底满是笑意。
彭雅琦低头看手背上,是一只小小的核桃,旁边还画着一颗爱心。她忍不住笑了,伸手勾住王一菲的脖子,在她唇上印了一个浅浅的吻。
“姐姐,”她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这个秋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秋天。”
王一菲笑着回吻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她们相视而笑的脸上,温暖得不像话。
而在彭雅琦看不见的地方,王一菲的手机备忘录里,又多了一行字:我的年糕团子,要永远这么开心,像这个秋天一样,甜到心里,我的爱人,可以一直开心健康平安吗?” http://t.cn/AX2FtJ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