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果真有暴风雪,不过没在我上下班路上。
安全通勤,safe and sound.
早上先整理了昨天遇到的问题邮件发给后经理,他直接在吃饭前跟我通了个电话。
随橙想呢,当时我正在看食堂菜单,共享屏幕被他发现了,问我今天中午有些什么,我说就一些普通的三明治之类的。
然后我中午吃了鸡肉玛莎拉饭。
兜了一圈的前经理看我拿了鸡肉饭说她也吃这个了。
她问我怎么没带饭,以前我都自己带饭。我说最近没时间准备了。
阿棉袄哥问我吃的啥,我说鸡肉玛莎拉,因为这么冷的天气想吃点热的。
经理说她也是。
经理问格子哥住哪儿,他说住阿姆东北边,骑车过来25分钟。
奇怪吼,怎么比昨天跟我说的多了5分钟。
经理说她今天也是骑车来的。
我说你这也太荷兰了。
格子哥说今天风太大就坐了地铁来。
我说不然昨天by bike,今天by flying bike。
经理已经笑得不行了,格子哥还一脸茫然。
嗨呀,笨笨的。
格子哥说自己过去六年在格罗宁根上学,去年年底硕士退学就来阿姆上班了。
六年在荷兰居然都没读完本硕,正常学制是3+1,嗨呀,too weak。
经理问他怎么想来阿姆的,他说朋友都在阿姆,格罗宁根也更像是一座学生城市,毕业了大家就走了。
我说你也可以让你阿姆的朋友搬去格罗宁根啊,是不是没有号召力。
他说自己是菲仕兰省人,阿姆的公寓两个半月到期,如果找不到房搞不好就得通勤菲仕兰他爸妈家了。
经理问我除了阿姆还去过荷兰哪些城市,我说海牙莱顿乌特鹿特丹,基本都在南荷兰,没去过北边。
经理说她虽然在荷兰长大,但也没去过所有荷兰城市,菲仕兰就没去过。
我说不用去了,那边也只住了格子哥他爸妈。
经理说前不久她这辈子第一次去马城,因为太远了。
阿棉袄哥说她去香港不觉得远,去马城倒远了?
经理问阿棉袄哥新买的搅拌机什么牌子的,推荐一下,因为她家的坏了。
阿棉袄哥说星巴克店里同款,小贵,但值得,他们家用得很频繁,因为他男朋友图省事,健完身就打个奶昔喝喝,不想吃饭也打个奶昔喝喝。我说使用频率确实也很星巴克了。
经理问他家厨房是不是很大,阿棉袄哥说可能半个家都是厨房。
我寻思这格局太像饭店了,说“I knew it, you live in Starbucks! 我特喵就知道你住在星巴克!”
爆笑,重复笑点,如果没有人懂我会很伤心的OK?
因为我会记录这些段子,阿棉袄哥走的时候看到我便签上的笔记问我怎么破译这些中文。
我说这就是我的日记,我每天会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其实只是段子素材。
他说mooi,since when?
我说来荷兰以后就开始了。
他说亚洲小女孩荷兰历险记,期待我出书。
小是个子小,年龄不小咯。
因为今天又有四个项目排队来找我,虽然ddl有先后,但我依然有些overwhelming。
毕竟办公室今天只有四个人啊,我没有预料到会有这么多社交。
老姨同事今天没有来,确实是暴雪概率比较高太危险了。
她其实算高龄同事里比较爱来办公室上班的,因为在家会有干不完的活——洗衣服、做饭、搞卫生,都没时间上班了。
感觉今天一整天湿漉漉的,其实活没干完,但无法再多坐一秒钟,就跟牙医攀岩去了。
有一个后经理的项目我自作聪明在表里算了什么数字,但忘记是哪张表了,下班还没找出来。
像拉了半截的屎,像这天气,也像今天的攀岩水平,还像穿进裤子发现伸错裤腿的那种别扭感。
难得焦虑。
图是中午的玛莎拉,随橙想呢,经理也拍照了,好好笑,大家都偷感很重地记录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