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传口要宣传英雄，正是因为绝大部分人不是英雄。达不到英雄的标准。

为什么要外儒内法？
外儒是仁政思想建立道德准则，是高尚的，对外讲价值，讲正义，讲公开
内法，是承认现实约束，认清人性，设立激励，管理风险。
“你能有老祖宗聪明？”

制度设计基于理性人假设，现代制度不是靠高尚人格和舍己为人，而是普通人在不完美的激励下会怎么做，任何行业都不是靠理想状态下的好人运行的，而是现实状态下的普通人来运行的，这叫制度成熟。

如果不承认现实约束，最终只会迫使大家以最冷酷的方式自我保护。
如果你完全相信人会自律，制度会崩。
如果你完全不讲价值，秩序会崩。

所以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群众里面也有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