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盆私底下绝对是很爱deep talk的那种。盆上次把5认成碗就开始毫无防备地吐露心声,自我剖白深刻投入到在镜头面前竟然道出了“至亲离世”这样敏感沉重的字眼,后觉不妥删除这句话的那个瞬间,你也被自己对他的态度之认真、情感之深重惊到了吧?这次也是,尽管大家的注意力显然都在言辞浮夸更有噱头的词条上一行,我却觉得盆更多是因下一行的“演唱会前夕深夜密谈”而沉默的,因为这大概率真的发生过。所以后面他把手放在眼边比划,喃喃自语道:“眼角飞红……?”——和他深夜密谈是没错,只是那天我有红了眼眶吗?
盆对碗总是有种微妙的、也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超标的认真”:走心到有些“不体面”地回答以为是他提出的问题,因他而突兀久默地思考明显带着戏谑之意的词条,还有之前的那句“什么时候再把土豆接回北京,鼠标想它了”——
最擅长用语言造梦的盆,一贯坦诚且游刃有余地表达爱的盆,怎么在面对碗时开始使用起白描与借物喻人?
是深情使人严肃,还是在意使人审慎?
总之我很乐于去品味盆的这种反常的情绪重力时刻。毕竟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认真是一种很珍贵的心境。一个人把自己的认真放置到哪里,哪里就毋庸置疑是他安全与真爱的归依。况且盆也不是白白地寄托出深情,他也要求对方回馈同等重量的情意。所以当他看到以为是碗的5回了一句轻飘飘的玩梗的“产销哥”时,他一瞬难掩错愕失落:刘耀文怎么会这样说?他怎么会不接住我?落空的述情时刻是绝对的相处雷区,人和人的疏远往往就开始于一次对对方话语里情感重心的惯性忽视。碗盆多年来始终亲密无间,就是因为他们从来相互看见、彼此珍重。他们拥有无数场充满正向反馈的深度交流,几乎在对方那里安置了另一个真诚到有些哀伤的自己。
这本身就是一场奇迹。
生活在这个瞬息万变的世界里,偏离错过是司空见惯的事情。碗盆也不是没有领略过成长过程中的大浪淘沙,之所以能看似风雨不侵,是因为他们一直拥抱得很用力,才能看起来永远亲密得毫不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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