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个文阿 26-01-08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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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我》:@·就想叫晚晚·
——影帝和偶像爱豆(年龄差X钓系年上)

池跃,今年二十七岁,出道才一半年,唱跳型偶像,十八线小透明,所属经/济公司在行/业内名不见经传。

但于两个月前,毫无演技经验的池跃却意外接到著名导演邀约出演电影男主角。
该部电影为剧情片,双/男主设定,除池跃外,另一名男主角饰演者已选定为傅清隐。

傅清隐,三十五岁,抛开天资过人,仪表不凡,年少成名,视/帝影/帝光环,他本人更是掌握了娱乐圈半壁江/山的钜星传/媒的唯一继/承人兼幕/后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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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开机定在惊蛰,三月十二号,开机的半月前,池跃就已提前进组学习和适应角色,傅清隐则因为档/期原因,在开机后的第三天才正式进组。

电影拍摄并不遵循影片故事发展顺序,故而傅清隐同池跃进组后第一场对手戏就是两人所饰演角色要进行一场重要的私人谈话。
这场谈话戏份其中包含长文戏,长镜头,长特写,对演员要求可谓极高。

拍摄对手戏的前一天,晚七点钟,池跃正因为第二天要拍戏份而紧张得食不下咽的时候。
傅清隐的助理找来他房间传话,说是傅清隐也觉得明日的戏份不好把控,想询问一下池跃现在是否有时间一起对戏。

自傅清隐进组后,池跃还没亲眼见过对方,传闻都说傅清隐性格高冷寡言,池跃从未指望过能得对方指点,更别说是妄想眼下这般屈尊降贵的邀约。

池跃连连点头,马上抱起剧/本跟去傅清隐房间。
傅清隐的房间是套房,傅清隐的助理让池跃先坐在小会客厅沙发上等待几分钟,说是傅清隐今日刚刚下戏,要先去冲个澡,随后就到。

小会客厅面积很大,池跃忍不住瞧了眼紧闭着的小会客厅房门,大约五分钟后,小会客厅房门被从外拉开,傅清隐快步走了进来。

傅清隐本人比镜头和荧幕里还要英俊,肤色冷白,五官深刻,身高腿长,气质气势皆属不凡。
他没有因为刚冲过澡或是私人见面就态度随意,傅清隐特地换下浴袍,是一身黑西裤搭配白衬衣的简约装束。

池跃忙起身向傅清隐鞠躬问好,傅清隐瞥见池跃身体紧/绷,双颊绯/红,手指紧紧发力抓着剧本,便轻推了下鼻梁上的金属镜架,浅浅弯了嘴角,转回身将小会客厅房门打开至三分之一处。

此时,小会客厅外正坐着傅清隐的助理和营养师,池跃隐约能听见他们在小声闲聊一档综/艺节目。

傅清隐落座在池跃正对面的沙发上,傅清隐对池跃说,不好意思,让小池老师久等了。
池跃的脸当即红透,他赶紧接道,您千万别这么叫我,叫我小池就行,导演他们都叫我小池。

傅清隐眼睛里盛满笑意,他略微抬眉看向池跃眼睛,然后启唇轻声说,小池,那我也叫你小池。
池跃连科/班演员都不是,前几场单独戏份全靠他自己刻苦努力研究和练习。

傅清隐很会教学,他对剧本和演技的见解都是十分成熟权威的,池跃起初还放不开同傅清隐交流,但到后面,他便彻底折服于了傅清隐的专业水准。

不过理论讲再多也空是纸上谈/兵,演技是实/操,傅清隐开始正式与池跃对戏。
两座沙发中间隔一台小茶几,距离稍有些远,对戏的时候动作难免会被阻隔。

傅清隐对戏到一半,不禁瞅了眼小茶几,而后接过去没说话,是池跃注意到傅清隐眼神,主动提出说,傅老师,我能不能坐去您旁边,不然对戏有点不太方便。

两人对完这场戏足足花费三小时,池跃完全被傅清隐的演技所震撼。
傅清隐去给池跃倒了杯柳橙汁回来,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

池跃又紧张又兴奋,他对傅清隐说,傅老师,您太厉害了,您怎么能演技这么好,傅清隐回复池跃,说池跃过奖了,还说小池也特别聪明,一点就通。

对完戏回房间,池跃正要起身告别,傅清隐却突然拿出手机来对池跃讲,小池,你会不会设置这个软/件的消/息免/打扰功/能,现在这些软/件更/新太快了,我昨天找很久都没找到关闭入口。
手机是很私/密的物品,尤其是圈子里人的手机。

池跃下意识顺着小会客厅房门去看坐在外面的傅清隐的助理,傅清隐看出池跃的犹豫,口吻随和的说,刚才我又忘了叫住助理,他们现在应该回房休息了,没关系,我只是觉得消/息提/醒有些吵,明天我再叫助理来关掉吧。

池跃脸又红了,他说,您不介意我碰您手机就行,傅清隐回答他,我的手机里没有秘密。

池跃对这款手机软/件很熟悉,三两下便处理好,当他将手机递还给傅清隐时,傅清隐正看向他,傅清隐含笑夸赞池跃说,小池老师也很厉害。

池跃低着头在心里说,小池小池别灰心,你看傅老师那么厉害的人也有不会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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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第一次对戏过后,但凡次日有重要戏份,傅清隐都会邀约池跃来找自己对戏,因此两个人也渐渐熟络起来。

电影拍摄周期为七个月,时间进程走过多一半,正逢夏至时节,天气暑热难/耐,在一场瓢泼大雨过后,因昼夜温差大,剧组里不少人都患上感冒,池跃也不幸中招。

池跃的感冒症状很严重,前两天下戏回房间后,每晚还都会发烧,但他是新人,他决不允许自己拖剧组后腿,坚持不请假不休息。

池跃感冒的第三天,凌晨五点钟,他打起精神爬下/床洗漱,谁想竟临时接到剧组通知,通知说是傅清隐胃病发作,今天全组停/工整/休一天。

池跃出于关心给傅清隐发消息慰问,傅清隐只叫池跃不要担心,称自己是老毛病,吃过药休息就好。

还是这天中午,池跃的助理来房间给池跃送感冒药。池跃的助理吐槽道,这下是不是全组人都生病了,我刚才上楼撞上傅清隐的助理,他的助理也感冒了,正要赶去医院输液。

池跃给傅清隐发消息,他问傅清隐现在有没有吃午饭,有没有人在身边照料,傅清隐只回复他,自己没事。

池跃不放心,他从酒店餐厅叫了份明火白粥,又添几味清淡小菜,拎起东西直接找去了傅清隐房间。

傅清隐果真没有吃饭,也果真无人照顾,他这次没那么讲究,身上只披了件墨蓝色单薄睡袍,池跃的目光便一直注意回避。

池跃边扶傅清隐回到床上,边观察傅清隐状态,傅清隐面容苍白,薄唇近无色,手掌到指尖都是冰凉的,声音也十分憔悴低/哑。

池跃取了薄毯为傅清隐披好,又很利索的将带过来那些粥品小菜布置妥当。

待傅清隐用完饭,池跃温了杯热牛奶端给傅清隐,可傅清隐偏偏任性不肯喝,明明是比自己年长将近十岁的人,像是在撒娇。

傅清隐抿着唇别过脸坚决不碰热牛奶,最后池跃拗不过他,只能自己把热牛奶喝光。
午后,傅清隐被扶回床上休息,池跃捧着剧本坐在床边的毛毯上细细研读。

空气安静,半小时后,两个人都浅浅入眠,池跃的小脑袋瓜就搁在床沿上,侧脸紧紧靠着傅清隐手臂。

池跃醒来时,他睡在傅清隐床上,身上盖着傅清隐的被子,他起身跑走出卧房去找傅清隐,傅清隐正坐在套房客厅里翻一本书。

池跃讷讷的问,是不是您把我抱/到/床/上的,傅清隐笑着解释道,看你太累了,不忍心叫醒。

池跃听后走向沙发,傅清隐给他榨了杯柳橙汁,并指着茶几上满满一包药品说,刚才我叫私/人医生来过,这里面是他给你开的药,有治疗感冒的,还有补/身体的,具体服用剂/量我全都记在便签上,便签也装在袋子里。

池跃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问傅清隐,傅老师,您在进组前有没有见过我,傅清隐顿了下答,见过,在一场慈善晚会,我坐前排,你是受邀表演的嘉宾。

这天,池跃回房前对傅清隐说,您别钓我,我这人不识抬举,傅清隐听罢只浅笑一声,最后语气冷冷说,池跃,我没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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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电影拍摄收官在即,眼看就是杀/青的日子,电影拍摄的后半程时间里,池跃依然承蒙傅清隐照顾。

池跃不想骗自己,他很早前就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傅清隐,但无论是身份地位年龄阅历,他深知自己与傅清隐有云泥之别,他从不敢奢望,不敢去试探傅清隐态度。

十月十七日,这天是池跃/杀/青的日子,为庆祝池跃/杀/青,傅清隐作为前辈老师兼合作主演,请全组人喝下午茶。

下午茶由傅清隐的助理安排准备,每人一份红丝绒蛋糕,鸳鸯奶茶和草莓奶昔自选。

杀/青当日,池跃有全天戏份,所以待他下戏出片场,下午茶早已被剧组工作人员瓜分干净。

池跃因为杀/青有些失落,因为下午茶有些失落,因为不敢向傅清隐开口告白也有些失落。

晚上返回房间休息,池跃经过酒店大堂他,隔很远就瞧见了傅清隐和他的两位生活助理。

两位生活助理正向傅清隐抱怨因为忙工作没有吃到下午茶,傅清隐对他们说,自己让司机早就给他们拿出富裕。

池跃选择走酒店步行梯的回房间,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傅清隐其实对身边所有人都很好,不单单是对他一个。

回到房间,池跃正准备换衣服去冲澡,却接到了傅清隐的电话,傅清隐叫池跃现在来自己房间。池跃收拾好心情后前往,可当他一走进傅清隐房间,他看到傅清隐房间关着灯,点着数盏烛台,桌上有大捧花束,茶几上还放了个双层的草莓奶油蛋糕,蛋糕上写着,祝小池老师/杀/青快乐。

趁房间黑暗,池跃红着眼眶对傅清隐说,傅老师,我今天没吃到您请的下午茶。

傅清隐见池跃要哭被吓得愣住,而后赶快转身从旁边开放式厨房的冰箱里拎出两个包装漂亮的纸袋。

两个纸袋,一个袋子里是红丝绒蛋糕配鸳鸯奶茶,另一个袋子里是红丝绒蛋糕配草莓奶昔。

傅清隐是偏心的,他的偏心全都给了池跃。
池跃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掉落在地上,傅清隐揉揉池跃发顶说,小池老师,你怎么敢又来冤枉我。

池跃不想打扰傅清隐拍戏,他准备忍到傅清隐/杀/青后再向他告白。
十月二十号,傅清隐最后一场戏,是动作戏,导演要求他从爆/破中的废旧工厂逃生出来。

结果,片场爆/破环节发生意外,傅清隐被熊熊大火围困,在救/援/人/员赶到前,池跃纵身跳进火海。
池跃把意识微弱的傅清隐护在身后,他向傅清隐许诺自己一定救他出去,而傅清隐只不断重复两句话。

他说:“你为什么还要来救我,你为什么还不向我告白,这次我才不要向你告白,你早就把我忘记了,你早就不要我了,是我先喜欢的,我已经喜欢了十年,这些喜欢都是你欠我的,你为什么还不还我,你知不知道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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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跃,十年前他还叫程跃,身份是程家独子,那时程家和傅家同住一片别墅区,傅家起火,池跃冲进大火救出来了彼时的傅清隐。

因相救结缘,少年谈情,十七岁的池跃曾向傅清隐戏言道,那以后我嫁你行不行。

但同年,池跃因车祸失忆入院,住院期间他又被检查出并非程家孩子,而是当年产房抱错。

程家把池跃逐出家门,并因家丑不可外扬坚持隐瞒池跃行踪,池家父母待池跃不亲,一再将池跃丢回山里老家念书。

自此一别,以十年为期。

电影拍摄结束的两个月后,傅清隐和池跃伤势全部痊愈,池跃向傅清隐告白,年底,两人公开恋情并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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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钓你,可我才是那池中之鱼,被困十载,盼不来主人垂爱。”

“这次我想等你心动,等你追我,等你告白,但你要相信,原是我先爱上你,我先。”

——end.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