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超话]#🖤#恋与深空##恋与深空诗驭星河#
作为和亲公主,你的前半生是活在皇兄秦彻的庇护下,而和亲后,你整日活在他名为“宠爱”的阴影里,终日提心吊胆。
原因无他,你和亲的对象是回鹘的可汗,而皇兄的真实身份是回鹘数年前向朝廷表忠心送来的质子,听说是可汗的第十八个儿子。
原本朝廷要质子,回鹘迫于危势应当送两个王子过来,但彼时正值严冬,部落死伤无数,朝廷为表宽和之意,只令他们将最出色的孩子送到长安以作教养。
皇兄生得高鼻深目,发色也是奇异的白,幼时你躲在乳娘怀里偷觑几个哥哥上书房,总是毫不意外地跟那双红得发亮的眼睛对上,而后就被吓得哇哇大哭,乳娘怎么都哄不好。
其他的哥哥姐姐笑话你胆小,反倒是皇兄看你这副样子,知道自己竖起眉毛盯着你看,会吓到这个肥嘟嘟圆滚滚的丫头,便也放下书卷朝你走过来说几句话。
初时你怕他怕得要命,而一旦他松开眉目,从自己腰间荷包里取出两颗松子糖递过来,你便再也不哭了,甚至还离了乳娘怀里用小手够着他的脖子要抱。
皇兄那时汉话说得不好,教你念他的名字你总是娇娇气气地嘟囔说皇兄名字太长记不住,仗着自己刚学着读了几章本纪,依照皇兄名字的发音自作主张地挑了“秦、彻”两个字,非要做皇兄的名字。
圣上原本下旨要给皇兄赐国姓,被你这么一搅合,朝内官员立马借题发挥,后来不知怎的,皇兄的汉名就这样被定了下来。
皇兄自此成了这长安城中鲜衣怒马的王世子秦彻,你依旧毫不避讳地逮着机会就往他怀里钻,甚至宫廷中一度风传圣上有意将自己的女儿嫁去回鹘。
你那时年幼无知,偶然听旁的宫婢议论说回鹘有收继婚的习俗,说“父兄死,妻母执嫂”,一个女子先嫁父兄后嫁叔弟,可怕人了。
你听得一知半解,跑去皇兄跟前求证,皇兄面冷,唯独见你能多几分笑模样,那天听了你的话,一张俊脸难得一见黑沉如墨,单手抱着你回了宫,另一手执鞭,指着廊下洒扫的宫婢,冷冰冰地笑问,谁愿和亲回鹘,他愿奏请圣上圆其心意。
后来的事你不甚清楚,只记得自己身边服侍的两个婢子,从那日起,你再也没有见过她们。
而皇兄,也是消失数日后才出现,回来时给你带了糖果子和时新的银香囊。
你发觉皇兄短短数日便长高了,扑过去还想似从前蹦到他背上,谁知道你挂在他肩头猴似的才荡了一下,他便咧着嘴角弯下腰,肩背上满是血迹。
你吓坏了,哭着找人把皇兄架进自己殿里医治,谁知道揭开衣裳入目尽是纵横交错的鞭痕。
后来上面来了旨,不许皇兄留在你殿里,你愣怔怔地看着圣上身边眼熟的宫人将皇兄抬走,哭得眼泪干了心里才隐隐明白,皇兄是被圣上罚了。
从那时你收敛了些,对着皇兄没以前那般撒娇撒痴,你心里难过,春日里皇兄唤你去曲江边放纸鸢也给推了,殊不知红墙廊下,高大的青年,手里捏着一截断了的风筝线,怔怔地朝着你宫苑的方向看了许久。
年岁渐长,宫廷中虽有亲情,也淡白如水,唯有皇兄,你心底里那点念想,不知从何时起变了味。
皇兄入朝数年,终是要回到故土。临行前一夜,皇兄身边姓薛的两个护卫请你去摘星楼望月,你白日里偷偷哭了一场,到底舍不下多年陪伴,披着斗篷溜出宫。
月光皎洁,可无人醉心于灯火美景。皇兄的身量已经高出你许多,他看着你哭红一张脸,伸手替你揩了揩。
“莫哭,总有相见时。”
“皇兄张嘴就是诓我,”你哑着嗓子,任由他抱起你放在栏杆上,又用双手护着,“万里之遥,何来相见之时?”说着又是要哭。
你心里明白,皇兄回乡,即便受封特勤,也只不过是可汗众多儿子之一,圣上也绝不会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蛮族毫无建树的王子。
“不信我?”皇兄笑着,将一张写着自己名字的花笺塞进你手心,“‘秦彻’,我的名字既是你取的,也断没有教你抛下我的道理。”
那夜皇兄说了很多话,你在月下盯着那双红琉璃珠一般的眼,将它们只想牢牢刻进心海。
又过了许久,你整日盘算着究竟要用何法子才能说动圣上送你去回鹘。
哪想到战火又起,烧得愈发烈,圣上为了弹压各部焦头烂额,忽地有一日便下了旨,送你去回鹘与可汗和亲。
你如遭雷击,一路上浑浑噩噩,一时想着能见到皇兄,一时又自伤此生与皇兄无缘。
等到了回鹘,周遭尽是听不懂的语言,你心下低落,终是明白当初皇兄初来长安的陌生滋味。
你受封可贺敦,进了王帐,看清王座上那张肥头大耳的脸,登时吓得倒退两步。可汗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吩咐译者叫你晚上准备迎驾。
也许不过一死,你缩在帐子角落,眼泪扑簌簌地落。听说皇兄被可汗遣去作战,三月方归。
怕到那时你早已没命在了。
是夜,你手里攥着金簪被送进王帐,不同于白日,帐子中竖起了屏风,侍婢们将你安顿好,众人退下,你小心翼翼转去屏风后,身子却被人忽地从后揽紧,你吓得要叫,又被人死死捂住嘴唇。
“怎像只受了惊的猫儿。”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吹拂,你身体微颤,不可置信地转头,却见皇兄笑微微地盯着你瞧。
“我说了,我们会再相见。”
你犹自来不及反应,一双唇就被他张口堵住,他一双大掌包住你的手,金簪的一头几乎都被捏到变形。
双腿无力,颤抖着倒在他怀里,他似有沉溺,拨了拨你的鬓发,笑着指向屏风后让你看。
你看过一眼,立时吓得魂飞魄散。
只因那回鹘可汗正斜在榻上一动不动,宛如身死。
“他、他还在!”你吓得不轻,忙回身推他,“我、我如今是可贺敦,被人发现我、我们……”
“怕什么?”皇兄仍是笑,而后神色便冷下来,随意地睇了榻上的人一眼,“我设法将你带来,必不会让你吃苦。”
言罢竟是噙了一抹邪肆的笑,手指搭在你的衣襟上,寸寸挑开。
“可贺敦……许久不见,可想我?”
狎昵的称呼在你耳边响了一夜,他好似变了性子,一面疼你,一面又要提起幼时宫婢口中收继婚的习俗,说你既嫁了他父王,以后也是要嫁他的……
如此云云,混乱至极。
自打那夜开始,你到底是提心吊胆起来,因为每每可汗召你,入夜时分缠你入梦的,总是秦彻。
甚至有数次,可汗帐外急报,你大汗淋漓缩在他怀中,一点声音都不敢发,他忍得难受,你哭求说他再这样,你哪日被吓破了胆,只得他来收尸了。
“很快了,”他摸摸你的发,“皇兄怎么会舍得。”
“信我。”
他说。
#秦彻##超话创作官##微博兴趣创作计划#
发布于 陕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