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SA决定Crew-11乘组提前返回,属可控医疗疏散非紧急事件】
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局长贾里德·艾萨克曼(Jared Isaacman)决定让国际空间站Crew-11任务乘组提前返回地球,原因是一名宇航员出现医疗状况。NASA未披露具体人员身份以保护隐私,但强调这并非紧急事件,而是为确保该宇航员获得适当诊断与治疗的审慎决定。Crew-11任务已接近计划尾声,NASA正在评估Crew-12任务能否提前发射。
首个迹象出现在美国东部时间1月7日下午5时许,NASA宣布因“一名宇航员的医疗顾虑”推迟原定当日进行的太空行走。数小时后,即1月8日午夜过后,NASA进一步表示正考虑让Crew-11提前返航。该乘组于2025年8月1日发射,包括指挥官泽娜·卡德曼(Zena Cardman,NASA)、飞行员迈克·芬克(Mike Fincke,NASA),以及任务专家公理弥(Kimiya Yui,JAXA)和奥列格·普拉托诺夫(Oleg Platonov,Roscosmos)。卡德曼与芬克原计划执行此次太空行走,但这不意味着其中任何一人是患者。
12月18日刚宣誓就职的艾萨克曼于1月8日下午5时在NASA总部召开新闻发布会,开场即强调宇航员安全始终是首要任务。他表示,1月7日一名在轨宇航员出现医疗状况,目前情况稳定。在首席医疗官JD·波尔克(James "JD" Polk)博士及机构领导层讨论后,他决定让Crew-11先于计划时间返回,“这符合宇航员的最佳利益”。NASA将在约48小时内,结合天气等因素公布具体返回时间。
艾萨克曼、NASA副局长阿米特·赫夏特里亚(Amit Kshatriya)及首席医疗官波尔克反复强调,该宇航员状况稳定,此次返航不属于数小时内即可完成的紧急脱轨,而是采用标准离站、再入、溅落与回收程序的“可控医疗疏散”。
这在NASA历史上尚属首次,在整个航天时代亦属罕见,但并非无先例。1985年11月,苏联礼炮7号(Salyut 7)指挥官弗拉基米尔·瓦休京(Vladimir Vasyutin)在轨约两个月后重病,与乘组提前返回。乘员维克托·萨维内赫(Viktor Savinykh)事后发表的日记详述了艰难处境。与NASA当前做法类似,苏联当时也出于隐私未披露具体病情,外界普遍认为系前列腺感染。俄罗斯航天史专家阿纳托利·扎克(Anatoly Zak)指出另有两次类似事件:1976年礼炮5号(Salyut 5)上的宇航员维塔利·若洛博夫(Vitaly Zholobov),以及和平号(Mir)空间站早期任务的一名未公开身份宇航员。
波尔克指出,宇航员在轨生病并不罕见,但以往多数情况可现场处置。空间站配备必要设备与药物,已处理过牙痛、耳痛等多种病症。此次不同之处在于,相关细节未予披露,仅明确病情与太空行走准备无关。原定当日及下周计划的两次太空行走将推迟至后续乘组执行。
NASA正在评估原定2月中旬发射的Crew-12能否提前。即便出现仅有一名NASA宇航员驻站的过渡期,机构也并无顾虑。克里斯·威廉姆斯(Chris Williams,NASA)作为联盟MS-28(Soyuz MS-28)乘组一员将留在空间站负责美国舱段运营。NASA与Roscosmos每次发射均互派乘员,正是为此类情况设计——美俄舱段相互依赖,每方至少需一人在轨操作。国际空间站已连续驻人逾25年,2003年哥伦比亚号航天飞机事故后曾仅驻留一名俄罗斯与一名美国宇航员。赫夏特里亚表示,尽管当前空间站规模更大,但威廉姆斯完全能够支撑至Crew-12抵达,因其接受过所有任务培训,且全球多个控制中心(包括商业载荷控制中心)将提供支持。他的两位俄罗斯同事谢尔盖·库德-斯韦奇科夫(Sergey Kud-Sverchkov)与谢尔盖·米卡耶夫(Sergey Mikaev)也能协助,三人多年训练磨合,“配合默契”。
针对Crew-12发射时间调整是否影响最早2月7日发射的阿尔忒弥斯2(Artemis II)任务,艾萨克曼明确表示“完全无关”,二者属于“独立任务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