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糕妹 26-01-09 12:17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掏四的男孩要是跟寒蕊早恋。(内含桂瑞橹瑞复函肘瑞博瑞罕瑞铭瑞)
张桂圆是在一场篮球赛的角落看到她的,他觉得张寒蕊长得好特别。眼睛像猫咪一样往上勾,睫毛却坠到他心尖。他年少冲动上头,篮球赛结束后他只是简单擦了擦汗,就冲到要散场的人群里找那个,漂亮的猫。一道身影拦在张寒蕊身前,他抬头看到是张桂圆还有往后退了一步,张桂圆懊恼自己是不是太冲动太不注意形象吓到她了,他结结巴巴的开口说,觉得张寒蕊漂亮,要跟她做朋友。张寒蕊被他这副傻样逗笑了,从书包里掏出了一张带有香味的纸巾递给了张桂圆。后来,后来他总是厚着脸皮出现在张寒蕊身边,虽然张寒蕊只是嘴上嫌弃他老说一些烂梗,玩游戏总在乎输赢,篮球赛进球了要跑过来问自己厉不厉害,有时候说话不动脑子让她伤心。但是,但是他人只是傻,至少不坏吧?张寒蕊总是这么想。尽管他们都没有正式的说出喜欢你和在一起,周围的人却都认定了这一切的顺理成章,于是在每一场的篮球赛跟张寒蕊班里的人比拼时,他们都会起哄说“姐夫,龙哥!放放水呗”,张桂圆把嘴都笑成椭圆形了,也不忘记去看张寒蕊的反应。哦,她也在一起大笑掩饰害羞呢,不过真的好好看啊…张桂圆认定自己真的栽进去了,可是他才15岁啊。

王路洁的小提琴最近好像有点感冒,导致他在家里发出了锯木头的声音。芝芝姐把他赶出家门,让他去带小提琴看病。在这个14岁的夏天,王路洁来到琴房,他很无奈的垂着头在听老师的唠叨,不耐烦的随口应付。突然,隔壁摆满钢琴的房间突然传来了特别,特别好听的声音,是《May i see u again》,他抬头看到,薄荷绿短袖白色花苞裙摆,坐在琴凳上认认真真的手指翻飞。王路洁闻到了栀子花的味道。老师修好琴递给他,那边和琴键跳舞的女孩子还没结束,于是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抿着唇架好小提琴帮她伴奏,张含蕊惊喜的抬起头,卧蚕笑得鼓鼓的。连老师都感到有点惊讶,王路洁不是这样,自来熟的人吧?结束后,王路洁晕晕乎乎的被张寒蕊拉着手自我介绍,蹦蹦跳跳的说要跟他一起在艺术节上表演,说觉得他又帅又酷,说他的小提琴好厉害。王路洁红了脸,看到她热情高涨的笑容,决定从此以后一定要把这朵栀子花放在胸前。然后他们形影不离到做任何事都在一起也从不觉得腻,张寒蕊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向所有人展示王路洁的特殊性。天真的,害羞的,馥郁的栀子花,用它浓烈的气息将王路洁包裹起来,他最喜欢听张寒蕊叫他Feris,然后告诉他好开心他们能在一起。有没有告白?这重要吗?王路洁不太在乎,在他看来,告白只是一个承诺而已,张寒蕊要什么,他都会给。

左齐寒和张寒蕊是青梅竹马,至于亲近到什么程度?大概是周围所有亲戚朋友,只要是结婚缺少花童的,双方家长都会毫不犹豫的双手奉上。他们表示:既能看热闹,又能蹭酒席多好啊。于是张寒蕊和左齐寒身高还没发育时就在婚礼上扮演新郎新娘小时候,开始发育了就在婚礼上扮演新郎新娘校园时。第不知道多少次他们俩“结完婚”,左齐寒累的瘫在后台休息室沙发上,张寒蕊啊的一声就叠在他身上,压得16岁的左齐寒脸红心跳。他磕磕巴巴的说他们俩已经长大了,不可以没有男女界限了,快快快起起起起来。张寒蕊噌得一下直起身,撇着嘴不满意的学左齐寒结巴的样子,“那我们小的时候拉了199次钩说长大了要结婚,初中的时候抱了299次说要一起考大学,现在上高中了你就全忘了是吧!”左齐寒盯着张寒蕊涂了嫩粉色唇冻叽里呱啦胡说八道的嘴,头一发热亲了上去。完了,这下是真的要负责一辈子。

陈逸横刚从英国转来学校国际部不久,张寒蕊记得其实引起了一小阵风波。但是他们的相遇确实不太美妙,陈逸横第一次去小卖部买水是入学后一个月,他排队的那条机器,扫脸出现故障,他听不懂阿姨的重庆话,小卖部外面的同学又在催他打篮球占场地,陈逸横胡乱的从兜里摸着现/金就要往阿姨手里塞,拿起玻璃柜台上的佳得乐就要往外跑。张寒蕊在另一条队伍目睹了这一切,看到阿姨着急的样子骑士病又发作了,英国小馒头怎么能这么欺负人?他扯着陈逸横的卫衣帽沿不让他走,嘴里还说着不许欺负人,陈逸横被身上散发淡淡香味的漂亮女孩一拉,脸上的颜色变了又变,不知道是尴尬还是害羞,只能说了好几个sorry抱歉对不起。张寒蕊看他可怜样才反应过来好像让人家尴尬了,掏出来粉色的包帮他结/账。陈逸横看救世主般的看着她,张寒蕊拍拍他的卫衣帽子跟他说对不起,让他想还人情的话来请她吃饭就好了。于是从那次之后,国际部的陈逸横,总是来找张寒蕊一起吃饭,一大堆颜色鲜艳的饭盒,都是陈逸寒家里的厨师做的,摆在食堂桌子上还有点违和,他们挤在燥热的学校食堂里,笑的开心。

张寒蕊其实一开始是把杨薄温当作榜样一样的存在。做事认真,看书做题的时候好像有一道结界,生人勿进,好像跟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都是淡淡的。本来从分班到现在张寒蕊一直都想和他接触的,可惜她还是很怕碰壁,怕被当作和别人一样的图谋不轨,嗯!她绝对没有别的其他的想法,只是想跟学委一起进步而已。但是请教题目也不敢,小组讨论也不敢,所以张寒蕊总是偷偷打量杨薄温,趴在桌子上,在他的斜后方用眼睛一点点描绘。杨薄温桌子上有一个大水杯,反射的镜面里他总能看到班上那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在看他,但是他怎么从来都没自己说过话呢?杨薄温搞不懂,但是他起了坏心思,在后面那人看得入神时候他突然转过身,手上还拿着英语词典。杨薄温弯了弯嘴角,看着有点失措的张寒蕊开口,“英语课代表,我想问问看这个怎么读啊?”他伸手指了指单词张寒蕊才反应过来,张寒蕊看了两秒迅速的开口,但是人迟迟不转回去,她才随便稀里糊涂找了个话题问杨薄温耳机里是什么。问完她就后悔了,天啊!当然是单词了!但是杨薄温却伸手把另外一只耳机戴在她耳朵上,她才听到是有一点快节奏的爵士音乐,有点意外的瞪大了眼睛。杨薄温似乎被她这样的反应搞得有些愉悦,从位置下来坐到了张寒蕊旁边和她一起听。然后他们从写题搭子变成了上课也要在座位上偷偷拉手的恶臭小情侣,看似是共沉沦的早恋被他俩玩出了偶像剧里共同进步的校园爱情滋味。

张寒蕊被社长交付了一个很严峻的任务,说他们kpop社团里男生太少了,他让张寒蕊把军训才艺展示被拉出来跳舞那个小男孩抓来社团。叫什么,陈,陈钧岷?张小蕊!她拍拍校服裙摆,握着社团的海报,死死的盯着高一教学楼门口。在看到陈钧岷脸的一瞬间,她冲了上去开始推销。女孩子洗发水的香味涌到他面前,他无法阻挡,头脑发晕,发丝也挠得他痒痒的。陈钧岷觉得这个味道很熟悉,仔细思考回忆着也就没听清张寒蕊恳切的语言,什么社团,活动多,团建聚餐。关键词自动锁定聚餐,于是他都没看清是什么社团,就在表格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张寒蕊很激动,跳舞好的漂亮男孩进韩舞社,跟捡到宝有什么区别?于是在下一次活动通知时,陈钧岷意识到被忽悠已经来不及了,自知理亏只能愤恨的吃着桌子上准备的零食。张寒蕊知道这小孩估计没料到,看他被满嘴零食塞的鼓鼓的嘴,从兜里掏了一瓶ad钙给陈钧岷,陈钧岷眼睛亮亮的说谢谢,但是还是没有敢看张寒蕊的眼睛,张寒蕊又被逗笑了,“没吃饱么?学校食堂饭不好吃?”陈钧岷点点头又摇摇头,张寒蕊拍拍他的肩膀,“以后下课你在小广场等我,姐带你去找二楼转角那个餐口,那里阿姨不手抖。不知道是饭的诱惑,还是学姐的诱惑,陈钧岷每次都老老实实等着张寒蕊下课一起去吃饭。所有人都在笑张寒蕊有了个小跟班,陈钧岷也不在乎。他只在乎路演的时候姐姐的裙摆有没有太短,吃饭的路上又有几个男的,盯着姐姐。他从那个最不敢看张寒蕊眼睛的小男孩,一步一步走到姐姐身边最紧密的那个位置,然后划分别人不能接近的领地,绝对占有,绝对依恋。

马上要上台了,键盘手因为被数学老师留了,没办法过来。陈斯翰急的快把手都搓出火星,他需要一个认可,他们的乐队不能失去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练习教室,他赌上了身边朋友的热爱,尽管他知道他们还小,但是他真的喜欢电吉他。他坐在后台静静的等待着审判,头深深埋进臂弯里不知道怎么面对朋友们。这时候有人火急火燎的跑进来说救星,救星来了。陈斯翰立马坐起身,面前的女孩穿着短款皮衣外套,红色格子短裙,头发上还有一点亮片。张寒蕊嘴里咬着棒棒糖,对他笑着说,“包在我身上,虽然没来合练过,但是夏日漱石嘛,我很熟的不信我还能唱两句。”她很好,这是陈斯翰脑海中唯一的三个字。亮片在她的发丝里泛着光,他才回忆起来这是上上上个节目在舞台中间散发魅力跳舞的女生。此刻她空降热闹另一面寂静黑暗的后台,驱赶了低沉氤氲的雾气。在舞台上陈斯翰转过头看了一眼弹奏的得心应手和他们配合默契的张寒蕊,漂亮的姐姐似乎感受到了目光,抬头回了他一个肯定的微笑,他们的乐队被掌声和夸奖淹没。后来,张寒蕊总是喜欢来他们的练习教室躲一两节无聊的实践活动课,而陈斯翰总怕她来的时候自己不在,一直提前来教室等着他,口袋里也总有一根橘子味棒棒糖。那天,他体育课用篮球砸了隔壁班说张寒蕊闲话的男生,他们打成一团,那群人耍阴招踩了他的右手。张寒蕊怒气冲冲打开医务室的门他还有点心虚,把手往身后藏。女孩子皱巴着脸,去抓陈斯翰的手,嘴上还念叨着你干理他们呀?万一闹到巡查老师那里你还要挨处分的知不知道?你可是要弹吉他的呀,怎么一点都不注意。她蹲下来轻轻对着右手的伤口吹气,用棉签一点点擦药。“张寒蕊,你是不是把我当你弟弟了?”陈斯翰有点幽怨的语气,但没等张寒蕊回答他又说“我不想只做你的弟弟,张寒蕊。”

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