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除了有绝对年龄，还有相对年龄。比方说，我和跑跑认识的时候，我26-27岁，她23-24岁。那时我们在班车上叽叽咕咕嘻嘻哈哈，上到西方哲学、国际政治、世界文史、古典音乐，下到三餐饮食、家庭纠葛、周边八卦、人间奇谭，无所不聊。从此以后，我们的心理模式似乎就定下来了：跑跑和我在对方心目中，总是刚认识那时候的样子——爱好文艺的哲学女青年和爱好哲学的文艺女青年。我们聚会闲聊的格调、氛围也始终如一：嬉笑怒骂，滔滔不绝，开心有趣。

不止她一个。凡是结下深刻情谊的朋友，认识的时候是少女、少年，在我心里好像就永远青春活泼可爱。认识的时候才华横溢、雄姿英发，那就一直默认如此。除非某一天发生重大事件，通报我们修改信息，逼迫更新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