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溓宁在外出差，除夕夜外面下大雪，陆溓宁堵在回家的路上。

晚上七点钟，小睿和陆安凌在餐桌上一言不发的吃饭，气压很低。

九点多钟的时候，陆溓宁赶回来了。

小睿的眼睛“唰”地亮了。他像一颗被发射的小炮弹，甚至来不及穿鞋，光着脚丫就从窗边“噔噔噔”一路飞奔下楼。

“爸爸，你回来了。”

“回来了。”

“爸爸……我跟你说个奇怪的事哦。”

“嗯？”

“我眼睛里……好像住了两个特别不听话的小湖水。” 他吸了吸鼻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像在分享一个有趣的发现，“它们刚才一直安安静静的，你一回来……它们就在里面翻啊翻啊，荡秋千，还咕嘟咕嘟冒泡泡……我都要管不住它们啦！”

不是“哭了”，是小湖水在冒泡泡。

不是“想你”，是你一回它们就荡秋千。

陆溓宁把小睿抱的更紧了，这是他和宝宝一起过的第四个除夕夜。

陆安凌不知何时也走到了玄关，布满老皱子的脸上露出了今晚第一个舒展的笑容。

他转身，对闻声过来的保姆低声吩咐：
“把汤再热一热吧。人齐了，这才叫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