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乱性(上)
#瓶邪#
原本让他喝醉很难,但不知道谁递给他一杯混了不同种类的酒,混了有五六种,他喝了几杯才发觉,这才开始有些上头的。
张起灵皱眉,闭上眼调整呼吸,发现一时代谢不掉这些混杂的酒精,或者说,代谢的很慢。
张起灵复睁眼,起身走到门口吹风。
这个时候他已经醉了,他的醉是在保存部分意识的情况下,混淆现实与虚幻。
胖子喊他,让他进屋。
张起灵摆了摆手。
一行人在杭州的私人会所小聚,他本来就不凑热闹,更何况几杯混酒下肚,他也不免有些晕头。
会所被吴邪包下了,二楼开好了房间,一人一间,困了直接去睡。
张起灵上楼前还瞥了眼,看到吴邪微醉地靠着椅子同苏万他们说话,他径直回屋,简单洗漱一翻后躺进床里。
他应该也是睡了几小时,生理本能对时间流逝有个大概的估量,然后张起灵突然睁开眼,没有预兆的,醒了。
其实换做平常,他就该觉察出自己并没有彻底清醒,反而是那几杯混酒的酒劲儿终于完全发出来,他已经大醉了。
酒精让他的血液流速加快,心脏也咚咚跳,张起灵走出屋子下楼。
一楼大厅的主灯关了,看来酒局散了。
胖子和黎簇几人就倒在一楼沙发睡觉,醉得不轻。
没看到吴邪,可能是回了房间。
张起灵走过去拍了拍胖子,对方没反应,他又走向窗户边呼吸空气。
他从没这么醉过,连自己的生理机制好像也短暂失灵了一样。
张起灵在一楼待了会儿后重新上楼,凭记忆回到屋子,在黑暗里摸索到床边,看也没看,直接倒在床上。
他盯着天花板,没一会儿听到耳边另一道呼吸声,转头看,是吴邪。
对方睡得很沉,窝在被子里,面向着他。
张起灵看了会儿,然后转了个身,也面对面地看。
他现在是确定,自己彻底喝多了,并且已经开始做梦了。
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张起灵想,无非是做个他一直都会做的梦。
他伸手摸了摸吴邪的脸,而后缓着身凑近,鼻尖儿贴着对方的鼻尖儿,唇也挨着对方的唇。
酒精让这个梦的感觉变得真实很多,张起灵亲着吴邪的嘴唇,又探到深处含住对方的舌尖缠弄,只觉今儿梦里的吴邪,嘴巴软的很,又十分真切,尝到嘴里都是水淋淋的,不像往常的梦,再怎么把人抱在怀里吻着要着,都还是不畅快。
可他此时的的确确,亲得很爽利。
这样一想,似乎醉一醉也无妨。
张起灵扯开被子,把人搂在怀里,微微起身压着吴邪,不住地贴着嘴亲。
他尚还陷在升温的情欲里,忽然就被推了下,虽然力气不大没能推开他,但戛然而止了这个吻。
吴邪醒了,看模样,很惊讶,很茫然,然后又有点生气,他嘴唇还是湿的,在配上他此时这般的脸,非常好看。
张起灵便俯身重新想亲。
吴邪伸手抵住他,很生气的说了几句话,还推搡着想下床,他说小哥你喝多了,进错屋了,我送你回房间。
张起灵心想他今儿自然是喝的多了,以至于醉了,才有这个梦。
他直接把吴邪扯回来,翻身压到对方身上。
他虽然醉了,力道还是在的。
张起灵此时不太能听清吴邪说的什么,他只看着对方焦急的脸,思忖着今个梦稀罕,平日梦里,吴邪很顺着他,仿佛知道他心里想的,叫怎么张嘴、怎么敞开身子都肯。
现下这梦倒变了,不依着他了。
张起灵不发一言,一只手攥住吴邪两只手腕,心想是这酒把梦给搅乱了,以至于吴邪不乖了,不听他的了。
可这是他的梦,必得要听他的。
张起灵重新咬住吴邪的嘴巴,续上刚才的吻,对方并不配合,紧闭着不放他进口中。
张起灵蹙眉,索性顺着亲别处,总归还有那段细长的脖颈,闻着都是吴邪身上的香味儿,他喜欢亲,梦里也总是要埋在这截素颈里啃咬。
亲了一通,他手上已经半脱掉了吴邪的裤子,也扯开了衣服扣子。
自然只要他想,这一切都轻松的很。
之后的步骤他已熟络了,梦里都是这样,只是他手探过去时,吴邪反应大了不少,又在说着什么。
张起灵不管他说得哪门子话,现在是他做主,求他也不行,于是强行绕过去,手指头就那么进了。
然后吴邪咬了他,狠狠一口咬在他肩膀上,还喊了他的大名,听着真是挺伤心生气的。
张起灵不由得对这梦称奇,仿佛真是他欺负了吴邪一般。
又转念想,他倒真是要欺负的。
待手上沾了水,那地儿也润了,张起灵低下视线,直起身掰开吴邪的两条腿。
这人又在求他。
有什么可求的,又不是没在梦里相会过。
张起灵始终沉默着,只呼吸声重了点,眸子也不似平常那么亮,因酒意而有点恍惚。
他便不管吴邪说什么,掐着对方的腿根儿,整个进了。
下一刻的快感使得他沉沉地长出了口气,心间摇动,顿觉比那些个寻常的梦爽快百倍千倍,头一遭有这紧致的包裹感。
吴邪一直手软绵无力的推着他肩膀,起不到什么效用,另只手捂着眼睛,不知道是难为情,还是在哭。
好像是哭了,张起灵瞧见有泪珠子从对方脸上往下掉。
素日他总是舍不得,梦里就没那么多顾忌了,这哭的模样却也别有番风味。
于是他俯身抱紧吴邪,全无收敛,只凭本能大开大合的抽动。
没一会儿,就听吴邪哑着声求他轻点,求他慢点,求他别这样。
一句句听在张起灵耳朵里,却是更加难克制,直接退出来,把人翻过身,从后挤了进去,跟打桩一样,将人牢牢钉在床上,弓着脊背,一股子力气全使在了吴邪身上。
泄了一通还不算完,尤其今儿这梦十分有滋味,张起灵心里便不想轻易翻过去,又拽着吴邪骑坐在自己腿上,自下而上再度把人占据透彻。
待这光景过去,吴邪早已晕了,张起灵也在那酒劲儿下一并睡去。
次日这一行人都起得晚,过了早饭时间还没醒的。
近中午了,张起灵眼皮微动,这才睁开眼。
他伸手捏了下额头,从床上坐起。
几秒后,他看了看屋里的陈设,发现不是自己的房间。
然后这才瞧见身旁躺个人,蒙着被子,鼓鼓的。
张起灵蹙眉,伸手掀开被子一角,便不禁顿住。
是吴邪,闭着眼,正睡得沉,他哭了,应该是哭得很惨,脸上还有痕迹。
张起灵很难不回想起一些细节,遂在犹疑中,将被子整个掀开。
发布于 湖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