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焦焦学历史·世情篇】之三《黄金时代》(中)
展昭、白玉堂和杨宗保生活的时代,是“以文治国”的北宋。
两宋共历三百一十九年,文秀内蕴,是一个无论文学、艺术、审美、教育、经济均臻顶峰的时代。诚如陈寅恪先生所言,“华夏民族之文化,历数千载之演进,造极于赵宋之世。”
宋仁宗时期,毕昇发明了活字印刷术,书籍出版逐渐兴盛。由于朝廷支持,全民教育普及,官办学校与私塾书院遍地开花,不分男女,皆享有受教育的权力。两宋词坛留存下来的词作中,女性作者将近百人,李清照、朱淑真等众多才女的诗词,使得大宋文艺的星空,除却婉约与豪迈,更多了一份独属于女子的细腻和温柔。那时的词人柳永喜欢给平民和歌伎写词,“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足见全民受教育的程度已然达到了前所未及的广度。
且不说宋代文坛如何的繁星璀璨,宋代的武将也大多文武兼修,进可排兵布阵,退可吟诗作赋。卫国戍边的将士中亦不乏文官的身影,在旷日持久的宋夏之战中,先后挂帅出征的就有韩琦和范仲淹这样的大才子。
于是乎,宋代的一切,都仿佛氤氲上了几分文雅的气韵。展昭是儒侠,白玉堂是儒商,杨宗保是儒将,他们的身上有一种让人流连痴迷的,翠竹幽兰般的气度。如同那曲意婉转的宋词,或雅致蕴藉,或洒脱豪壮,或细腻深挚,或隽永悠长。那是宋人的审美意趣,不浓烈,不喧哗,云淡风轻;含而不露,哀而不伤,克制中轻描淡写,细味却能品出岁月淬炼后的温润纯粹。
盛于斯,亦衰于斯。推崇文治的大宋,最终殒灭在蒙古横扫欧亚大陆的铁蹄之下。曾经的歌舞升平,诗酒风流,在硝烟中化作了一阕悲歌: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
那是一个淡然远去的时代。然而,越了解,越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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