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论供述 26-01-10 0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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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言难止[超话]# 许则发烧了。

他是个很少生病的人。少年时寒冬腊月能穿着单薄的衣服搬货,几天没睡好觉也能一言不发带着拳套上场。身体是他的资本,他几乎没生过病,就好像不觉得苦也不觉得累。
这种人一旦病了,就有排山倒海来势汹汹的威力。

最开始那两天,陆赫扬眼睛都没闭上过。

许则烧得神志不清,脸颊绯红,嘴唇干裂,眼角总不停溢出些泪来。陆赫扬就给他用冷毛巾敷脸,用棉签蘸水给他润唇,再轻轻拿指腹拂去他淌下的泪珠。

他的目光是碎的,就好像床上昏迷不醒的人的痛苦也被他一并承住了,用安静的陪伴,与握着许则的那只温热的手。

第三天的时候,许则才终于恢复了些力气。
视野是模糊的,眼皮滚烫,抬不起来。他想说些什么,却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陆赫扬听见他的声音就愣住了,垂下眼,眸光涟涟,像提心吊胆坚持了很久的人终于松下些力气。他拿毛巾擦了擦许则汗湿的脸,又轻柔理了理他的头发:“我在这里。”

许则勾了勾他的拇指,动作虚弱,透明的眼泪随着他的动作静静淌下,他也无知无觉。

他挤了挤嗓子,声音干哑:“对不起……”

“……”
陆赫扬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弹,只是神色隐隐淡下来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为什么道歉。”他低声问。

许则却没有回答,只是终于睁开眼,雾蒙蒙的,整个人都泛着热气。

“你生气了吗?”
“不要生气。”

他动动脑袋,滚烫的脸颊就轻轻贴到了陆赫扬手背上。吐息沉沉洒上去,许则阖上眼,虚弱地用全身上下为数不多的一点软肉去蹭他。

陆赫扬目光低垂,第一眼注意到的却是他病来尖瘦的下巴,还有被泪水浸湿的鬓角。

“没有生气。”他轻声说。

“不要撒娇了,快点好起来吧。” http://t.cn/A63YAa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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