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焱没有接吻经验显得特别纯情,和门栓接吻要用小巧又温吞的小动物一般的舌头舔舔舔。门芦刚好上那会儿,门栓以为芦焱就是纯情那一挂的,辛辛苦苦陪合芦焱。门栓想着或许大户人家中受过家教的小少爷行事风格如此,譬如上流人士品鹅肝、红酒、燕窝等金贵吃食,一口当做十口抿,十分斯文,品鉴时间越长,越为风雅。可门栓不这么想,芦焱蜻蜓点水似的亲他,不过瘾,不称意,令他抓心挠肝。他匹夫一个,惯喝口粮酒,咬了壶嘴直往肚里灌,文人雅士要品半天的葡萄酒,他半分钟内就能喝完。也不知芦焱这种慢条斯理的亲法能亲到什么时候,门栓终究忍不下去了,把人猛地搂住了——前一秒还在平和地拥抱,后一秒芦焱差点撞入门栓的胸膛。芦焱吓了一跳,瞪大双眼,他们的嘴还贴着,芦焱的脸像新鲜出炉的馒头面皮一样鼓起来。门栓在大沙锅饮酒大差不差是这个步骤,撬了酒盖,咬住小巧的壶嘴,芦焱的口腔是装酒的容器,门栓捧着芦焱的脸迫切地吮吸,将津液源源不断吸入腹中,甜丝丝的。门栓似乎不满足于芦焱口中的少许津液,伸了舌头在芦焱嘴里到处搅动,十分贪心巴不得再多榨取一些。芦焱才知道门栓“饿了”,他饿坏了才会这样,把碗捧起来,米饭一大口接一大口送进嘴里。芦焱伸舌头试图配合门栓,他没门栓有技巧,搏斗似的,他逐渐落了下风,粗鲁的吻法让脑子很快缺氧,迷迷糊糊要往地上倒。门栓把芦焱抱到写字的桌子上再吻,抱上去之前还得把那些厚厚一沓的译码摆到一边去。芦焱的脑袋像散了骨架的娃娃脑袋,门栓紧紧捧着,嘴上却粗鲁的吃着,在芦焱逐渐模糊的视角里,门栓像一头穷凶恶极的狼,能用嘴咬断他的脖子,他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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