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焦虑症/强迫症/自闭症/ADHD这些患者群体的通常自知力是保留完整的,也就是能意识到自己的情绪痛苦/发育异常并且有强烈的求治动机。但很多时候这反而成了一种认知偏差,一种bias,因为过犹不及。我遇到过很多人正常生活多年甚至已经博士毕业了,突然非要去医院拿个成人自闭症/ADHD诊断的,对此我的建议都是,你可以私下关起门来解读自己,但是不要让你的自知力“超过”精神病群体的平均水准。既然这十几亿人里仍然有大量躁狂症的、人格障碍的、精神分裂的、物质滥用的人从来不觉得自己有病,那些酗酒的、家暴的、虐待学生的、欺压下属的人从来不主动去医院拿诊断。你在这种环境下也不需要主动把自己划到非正常群体,寻求去服从这个(现代精神病学和各大药企建构起来的)疾病叙事框架,这属于自投罗网,自证预言。“诊断可能会形成一种身份认同,从而加剧偏见和判断”,川普和马斯克比你更该住院。李阳吃药了吗?煮肘吃药了吗?你不吃药,买药的就另有他人。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自省过多没有好处,不要让渡生存资源,有买(国产仿制)药的那些钱还不如去买国债。我在神经科学领域做了十几年了,最大的感触就是这社会压根不需要神经科学,也不需要心理医生,因为社会对于“正常人”的标准其实低得吓人。
马丁·巴洛——“个人的心理状况可能是对正常情况的异常反应,也可能是对异常情况的正常反应。在以压迫为特征、‘正常异常’盛行的社会中,解决心理健康问题的办法是改变社会,超越压迫的历史现实。如果心理学家忽视困难环境对心理健康的影响,那么他们实际上就成了可能导致这些心理健康问题的社会不公(或异常)的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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