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者病太严重了怎么办。
陆沉还在梳妆台给你翻箱倒柜地找你描述的那支唇膏,这头裹着被子你思绪已然放空。
望着对方的身影,突然感到陌生。
“陆沉啊。”你喊他。
“嗯,”他停住弯腰的动作,转头,“怎么了?”
“你读过那个什么亚里士多德还是柏拉图吗?”你绞尽脑汁回忆道,“还是苏格拉底来着…”
“略读过一些,”他走上前几步,“找到了。”
打开唇膏盖子,你要接过来,他不让,托着你的下巴给你轻轻涂上。恍惚一瞬间让你联想到自己成了古代逛青楼的官人,面前的人是搔首弄姿的勾人小倌。
“就是你知道吗,那个哲学家说,”你抿了下嘴晕开唇膏,“爱和性是可以分离的。”
“什么意思?”他坐在床边看着你。
“我觉得世界上的关系不用非局限于恋爱,”你沉吟道,“恋爱还是比较麻烦你觉得呢?”
“那…”他蹙起眉,“你认为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个吧…”你慢慢道,“柏拉图关系吧。”
陆沉脸上的表情如上一秒即将被赎身下一秒却惨遭官人抛弃的青楼人家一般精彩纷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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