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角色塑造的问题在于,明显是把善逸的“幸福漏箱”师兄,和岩柱的“害人自保”小孩,缝到一起了。缝得很硬,合模线清晰可见。
为何会产生这个问题?当然不是因为鳄鱼恨狯岳——对作者来说角色都是棋子,牢黑这种人气级别的或许能被恨一下,牢狯就算了——而是因为鳄鱼在塑造岩柱大悲时,忍不住偷懒了。
岩柱没有跟狯岳见上面产生对手戏,导致正方本代最高战力的塑造,是不完整的。
他是鬼杀队唯二“悲剧更多来源于人”的角色,另一个是更晚的蛇柱。岩柱有着天生能打鬼的强大武力,却被人类迫害到走投无路,被产屋敷捡回鬼杀队。
他为什么杀鬼?为了报产屋敷的恩?为了守护迫害过他的人类?为了兑现自己的价值?
出于士为知己者死?还是佛性?当仁不让的责任感?还是自我价值迷茫期,选择待在经过事实认证的舒适区?
他如何看待山寺事件这一人生转折点?
他如何看待人类?
这将决定鬼灭这部作品如何看待人类。
鳄鱼显然在塑造岩柱时,想要试着跳出“鬼偷家”的舒适区——因为岩柱是最高战力,不能像其他角色一样被鬼打得稀里哗啦。
于是,鳄鱼安排了一个害人自保的孩子来害他,表达“有些人比鬼更可怕,至少是和鬼一样可怕”。
但是,走到这,鳄鱼犯难了。
有些人比鬼更可怕,那对比鬼更可怕的恶人,主角团是该基于善恶判断杀掉呢?还是只因为是人就该保护呢?
还是卡在这中间,不能杀,不能恨,却又不甘心放过呢?
太难了。
于是在岩柱这里,鳄鱼选择:
比鬼还可怕的恶人迟早会变成鬼,因此主角团只需要坐视他们变鬼,再光明正大地杀掉就好了。
因此,鳄鱼把岩柱那个忘恩负义的孩子,融到了已经确定要作为新上六登场的善逸坏师兄,狯岳身上。
因此,狯岳遇到上一,明明按时间线就在柱训练,按地点就在鬼杀队驻地,却没有任何人赶来营救他。
不变鬼,就没有理由杀掉狯岳,没有理由轻巧跳过岩柱角色塑造里的终极之问。
把恶人变成鬼就好了。
但显然,鳄鱼自己也对这个回答不完全满意。于是在后面的无惨战,ta通过蛇柱的故事,再次试图回答:
有些人比鬼更可怕,比如岩柱的忘恩负义孩子,比如蛇柱的表姐。他们没有心。
漫画里,狯岳可以被善逸杀死。但现实里,他们会如蛇柱表姐般,守着不义之财,优渥地生活下去。
能怎么办?凉拌。是人类就有豁免权。累了,不想了。
最后,鳄鱼也累了,懒得让岩柱去回答“是否要守护有恶性的人类”了。
和山寺小孩一起稀里糊涂上天堂吧。
沙代的道歉?哪凉快哪去,岩柱已经圆满了,鳄鱼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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狯岳和火影锅王团藏的情况还不一样。
团藏因为宇家灭族被佐助复仇杀死,原作在那之后只给团藏叠了一个锅:操纵兜和野乃宇让养母子自相残杀,导致兜失去自我成为反派。
(团藏迫害旗木朔茂、迫害鸣人等等,都是官方衍生乃至同人共识,和原作无关)
火影把锅给团藏没有问题,是因为团藏第二部第二个篇章就登场了,一直在和纲手派系明争暗斗:
天地桥篇派出党羽给主角团掺沙子
佩恩篇杀传令蛙阻挡男主
五影会谈篇成功坐上火影大位,觊觎男主外挂,在外交场合给主角阵营丢了国际脸面。
随后,才被男二大快人心地干死。
读者早都知道团藏这货专门损人利己,出场不是害男主就是害阵营,早盼着他死了。
狯岳呢?
除了在蜘蛛山善逸的走马灯里作为npc出场,这货还有什么剧情能支持其天生坏种的作者定位?
不是不让塑造坏种角色,但跟团藏比比,牢狯作恶的主动性、连续性和含金量都忒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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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都是作者写的,作者想要“幸福漏箱师兄”和“害人自保小孩”是一个人,那就是一个人,凭什么说硬缝?
作者不能使故事圆融通顺,是作者的问题。
依然对比火影团藏的塑造:为什么火圈不会有人说“灭宇高层和害兜高层本该是两个人”?
因为岸本白纸黑字地都画了,团藏鼓动鼬去灭族,先团藏承认,后鼬回忆,双方确认;团藏操纵兜和野乃宇相杀,无利益相关的第三方大蛇丸解密,可信度保真。
鳄鱼没有。
岩柱山寺这个事,是岩柱单方面叙述,狯岳没认,孩子灵魂没细说,单行本补丁还打出了自相矛盾:孩子说狯岳已经睡了,岩柱怎么就能信了鬼说的“狯岳晚归”?他ptsd失忆了?
两个角色硬融,直接导致两个问题:
1.对于一个小时候就有意识害人命的天生坏种,“幸福漏箱”理论太过轻描淡写、太过仁慈,反而伤了善逸的人设,显得他黑白不明。
你能想象炭治郎说半天狗或玉壶是“幸福的箱子破了洞”吗?不都是一句狡辩不听直接往死里打吗?
2.岩柱塑造未完成。终极问题没回答。
怎样去除缝合感?
也简单,只要鳄鱼画原作时,画出狯岳和岩柱见一次面,双方都露出见鬼的表情。
但原作没有就是没有,所以缝合就是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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