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达烧衣
26-01-11 18:12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在读《文本盗猎者》时我联想到:
正因为女性的阅读长久以来是“次要的”“边缘的”,所以目前很多人所谓的文艺批判,还没有形成真正的主体性,没有想什么才是女性的,而只是停留在“反父权式的”“反男性视角的”层面。ta们仅仅是简单地站在男权的反面而认为自己是女性主义批评。可如果批评只停留于此,就会陷入困境:女性主体性仍然被定义为“非男权”,她的存在和价值依赖于对立面。
事实上,什么是真正的女性主体创作,只有女性创作者们的探索才能定义。
所以我不认为有人自己不创作就能随随便便指点女性创作者。批评是简单的,创作才是困难的。在电影方面阿克曼、劳拉穆尔维等人尝试着构建属于女性自己的视听语言,在文学方面则有一代代女性作家创作本身属于女性的故事,但是批评女创作者“不够女权”的人,ta们没有想过女性创作从零开始多困难,只是立个反男权的旗子,然后说男权的草是绿的你就不能写绿的,你得写草是黑的——这种人永远不是为女权添砖加瓦,只是爱找事儿。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