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有朋友问我:“跟博士哥谈恋爱怎么样呀?”
我说很好呀,他很温柔又有耐心……但是我有点搞不清楚,他为我做的那些事,是他本身人好并且真的喜欢我,还是“这本来就是男朋友应该做的事”?
朋友:“比如呢?”我就列举了很多细节。
朋友听后,说:“那就是他人好,不是你的滤镜,他是对你好。”
前段时间我陪实哥去上海出差,跟给我设计周边的女生朋友约了饭。吃过饭后她发微信跟我讲:“他咋这么温柔!给他点钱让他教我男朋友开车吧。这个我很满意。”
昨晚跟室友开完选房会议后,我们又聊到感情。室友说:“实哥真的满眼都是你,眼神骗不了人。”我:“他那么小的眼睛你还能看到眼神呢?”室友:“看得到看得到。”
可是即便身边已经有这么多朋友说他好,我心里仍铺着一层恐惧的底色,我怕会开头美好但结局潦草,于是昨晚我顺着室友的话,我坦白了自己的害怕。
室友说:“我感觉上一段恋爱带给你的伤害,已经快成原生家庭带给一个人的伤害那样严重了。你有没有发现你过去在跟我的相处中都会背负着过去?比如刷碗这件事,比如家庭基金,还有那次我们吵架……你都很过激。”
因为我前任只洗自己的碗,所以我跟室友拟合租公约的时候我就强调要彼此承担家务;
因为我跟我前任之间AA制,朋友骂我说“就是因为他在你身上没有金钱投入所以他才能走得那么干脆”,所以我提出要跟室友用小荷包共同支出水电纸巾等费用(其实还是AA合租也该AA,但我觉得比每次都转账要温情一点);
因为我前任曾经暴怒摔桌子,餐桌上的辣椒撒了一地,所以在一次我和室友吵架的时候他随手掷下了手里的零食罐,而我愣了一秒钟后立马泪流不止。
这其实是一种错位,因为我跟室友相处不需要这样,我们只是关系不错的普通朋友而已。但因为还是这个房子,还是两人共同生活的模式,所以过去的伤口被类似的触碰一碰就疼,疼得我草木皆兵。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果不是室友说起,我真的意识不到我这么过激。
最后室友说:“你不能再这样了,你得轻松一点,你的上一段已经结束很久了,这是两个不同的人,你前任的问题实哥不一定会有,但实哥也许会有你前任没有的缺点。”
我一直背着这样有点沉重的壳在生活、在爱,也在用过去的伤防御着未来的可能。
我依然会担心美好是否易逝,却也开始试着告诉自己:至少此刻的温暖是真的。爱情是一场冒险,我虽然带着旧的疤痕走进去,却不一定带着旧的结局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