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好想看杀神小江抱着瓜儿一身血离开战场,眼里的血丝比剑上的还红,夜里抱剑盘坐在火堆旁神经绷得很紧非常疲惫却难以入睡,这时怀里的瓜开始哭,手忙脚乱地哄孩子,哭声渐小,江晏也想通了,就算是为了这个孩子他也要活下去,义父也会这样做的,他不能再逞强了。剑刃上还沾着义父的血,他舍不得清洗一直留在剑鞘里,也许是蛊虫的影响,血散发出一阵诡异幽香,不是义父的味道,却误打误撞起到了安神的作用,然后接上以前脑的来点江叔做噩梦好吗,梦傀清失焦的瞳孔,青灰的皮肤,血管腐败的纹路,身上熟悉的疤和黑血,江晏无比清楚地记得所有细节。梦里一片空白,义父就这样静静看着他。声带被破坏了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声,然后竭尽全力地驱动破布娃娃一样的身体抬起右手缓缓向江晏走近,摸摸了江晏的头。他从梦傀清眼里看到了以前那个那个太阳一样的义父嗫嚅着发黑的嘴唇,也许是耗尽了最后的人性,梦傀清开始快速腐烂成一摊黑血。江晏也许从口型看出他说了什么,也许是错觉,毕竟这只是一个梦。
义父对他说:“做得好”。
江晏从梦中惊醒,柴火已经燃尽,擦去眼角的湿润起身添柴燃火,夜风掠过,深林似乎传出鬼怪的狞笑,他并不感到恐惧,如果梦魇也是一种陪伴,至少在他有勇气再次拔剑之前,义父一直在他身边呢。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