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泊雯喜欢做美甲,几乎每次路透被抓拍的她指甲上都亮晶晶的,要么是显眼色块,要么就是扭曲线条别出来的一些涂鸦,总之就是按着心情走,也不管和衣服搭不搭,自己看着爽就行。可其实家里是没几瓶杨泊雯的甲油的,就算偶尔被翻到也是一瓶黑乎乎,扭开盖子刷子干在里面抽不动,刺鼻的味道扎得脑仁疼,于是就连最后几瓶都被左奇函和垃圾一道丢了出去。但说实在的,左奇函蛮喜欢看她做美甲。杨泊雯的手是苍白的,指头修长,有几块指骨顶着皮肤突起平添些柔软。甲床被养得很好,涂上一层透明的简直养眼,就像两年前在公交车上第一次遇到她,戴着口罩留着乖乖的发型,细白的手扣着扶手,淡粉的指尖涂了光亮的黑,给他晃了眼。到后来为了省一笔给美甲店送韭菜的钱,左奇函开始学着给杨泊雯涂指甲油。两元店的不敢用,怕腐蚀甲面伤到她,□宝上的动辄几十颜色还花,一点都不符合她的气质。纠结来纠结去还是买了尽量贴近当年的黑色甲油。他让杨泊雯坐在椅子上,为了方便看清楚甲缝不涂到外面去干脆席地而坐,捧着她的手开始小心翼翼地玩填色游戏。就是不知怎的刷子老往外偏,白白的皮肤留了很显的一块,拿开刷子左奇函讶异自己明明没手抖怎么能画出去,一抬头却又对上杨泊雯因为憋笑变红的脸。
后来左奇函问她为什么笑,杨泊雯摇头晃脑说左奇函,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动作像在给我求婚。
发布于 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