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春不渡船
26-01-12 03:30

读来感慨万千怅然若失……

全文是写给朋友文集的一篇序言,笔者感慨“君具摇岳凌沧之笔,裁云镂月之思,早岁即辨四声,弱龄已通万卷”,写的文章“如入华严法界,香花幢节,七宝庄严;如望员峤神山,金碧楼台,五云缥缈”,才情“独步江东”。

比起文中此人的生平情思,我更感慨于世事无常。本以为只是朋友互赠的序言,读至最终发现“今者青简犹新,素徽已碎,叹逝诵士衡之赋,徇知定敬礼之文。擅赤雁白麟之巨制,不逢盛世咏歌;览鹓■虬户之奇词,须待通才笺注。”挚友已故,除了自己,仿佛无人再记得这样一个人存在过。

“呜呼!暗公以子之才,而遂止于此,讵非命耶?”

唉!以你这样的才华,竟然就到此为止了,这难道不是命运吗?我与你在挂着银灯的官船上,花下游赏胜景;于传出玉笛声的酒楼,与你赌酒赋诗、欣赏妙唱。沈约写完赋,先拿给王筠看;欧阳修谈论文章,总会想起谢绛。相互呼应、一唱一和的,只有我和您啊。

无法改变时代是千年来共同的难题,我们如何生存在此?当我死后,什么用以记住过我的存在?一文?一诗?又或是朋友?

暗公评余文后曰:「异日拙文付印,得公一序足矣。」今君沒已十余年,文尙未印。补录此文,以志前语。

#有关于我自律的日常#

发布于 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