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家就一个女儿,嫁过去后,婆家觉得她娘家没人可依,竟动起了手。那天她哭着跑回来。
脸上还带着巴掌印,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哭着说婆婆追着打她时,老公还帮忙摁住了她。当晚,消息在家族群里炸开了。大哥二哥在外地开货车,连夜卸了货就往回赶;两个堂哥从邻市租车,凌晨三点就到了小叔家。爸爸、叔叔、伯伯三兄弟坐不住,连夜合计着要去讨个说法。
第二天一早,八辆车在村口集合,大哥从后备箱搬出发炮的鞭炮,二哥拎着喇叭和横幅,我们几个女的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准备好的说辞。到了那家门口,大哥点燃一串千响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震得全村都能听见。
进门时,那男的还在嘴硬,我堂哥一把抓住他领子,左右开弓就是两巴掌,骂道:“你手贱是吧?自己老婆也打!”他妈妈扑上来想护,我们几个女的围上去,把她平日里刁难人的事一桩桩抖出来,骂得她抬不起头。
接着,我们把他和他妈妈拽到村里的祠堂,敲起祠堂的大鼓。村长、妇女主任、村委书记都被请了来,大哥站在供桌前,把堂姐身上的伤一一指给众人看,声音洪亮:“今天就请各位评评理,这样的人家,配做人吗?”
二哥和堂哥们扛着横幅,上面写着“恶婆婆毒丈夫,欺辱妻子天理不容”,带着喇叭在村里走了三圈,一遍遍喊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小堂哥在一旁放起了烟花,不是喜庆,是故意让全村人都来看这家人的丑态。
那男的起初死不认账,更不肯离婚。小叔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一拳打在他脸上,打得他嘴角淌血,他还是嘴硬。大哥指着门口说:“今天不答应离婚,我立马叫车拉水泥来堵你家门!明天就去你单位拉横幅、砸鸡蛋,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这话戳中了他的软肋,他终于松了口。我们什么都没要,连抚养费都没提,只要求带走孩子,并且改名改姓。
如今,堂姐跟着我们做服装生意,越干越红火。孩子长到五岁,大眼睛像极了堂姐,见人就笑。每次家族聚会,孩子围着小叔喊“外公”,小叔总忍不住掏出糖来,眼里的光,比当年放的烟花还亮。
有些仗,必须打;有些人,不能忍。娘家不是靠山,是就算拼尽全力,也要护你周全的人。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