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喜欢看非虚构类写作。这几年这类作品很火,我不是因为它火才喜欢的,而是确实对真的东西会更有感触。比如素锦的香港往事,明亮的夜晚,都属于这一类。
它们的共同点是,人与时代紧密相连,时代有时候是背景板,人有时候是时代前面的那根线,把二者紧密结合起来。任何一个普通人的故事,放在宏大背景去看都会产生恢弘感。
我猜这种非虚构文学之所以会火,也契合了人们的某种普遍心理。对未来没信心时,人先是愣在原地,继而就会转头,看从前的路,看以前的人,寻找那遥远的相似性。
尤其我们这个民族的人,忧患意识写在骨头里。哪怕再怎么轻狂的人,经过这几年也都变得谨慎起来,学会了储蓄和消费降级。这是物质层面。精神层面,我们愿意看那些困难时期的人是如何过日子的,如何进行心理建设的。这好像是在进行某种预演。
日子的小,决定了心理的小,又决定了文学审美这块的细小。这是我观察到的一些变化。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