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开始感觉到一些学术共同体的写作方式了，我们共享着相近但有各自有别的问题意识，彼此相互引用、参照和推进；而我的文章，也是为了他们——这样一个“问题集群”而写作。如果学术写作没有心目中假定的读者和对话的对象，该多么孤独和无趣。当然，最理想的情况是，这样的共同体可以逐步从书斋文人圈子，扩展到更大范围的一般群众，让学术文章迈向实践性的公共写作，写出不仅与职业研究者问题意识相关，也切中广大人民群众需要的内容。这一条路更为长远、困难，希望有一天可以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