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庆丰教授
26-01-12 19:58 微博认证:中国传媒大学教授 中国电影历史研究者

那年給一個班上那種32節的必修課,因為八周就得結課,所以我每次都要點名作為考勤分。有個學生第一次課就沒來,第二周施施然現身。我問她上周為什麼缺勤,她神采飛揚的地說,去外地看男朋友了耶:『我怎麼也得陪他一個禮拜吧?』我說好,動機值得表揚,但考勤扣你十分。她說切。課間休息的時候她就消失了,快下課了才踢踢踏踏回來。我問她幹什麼去了,答曰圖書館前有『白楊大集』:『我給你請了一個扇面,我挑的字,喜歡吧?』我一看,扇面上寫著『怪人』兩字。我哈哈笑,收了這禮物,這幾年一直丟在辦公室,誰愛看誰看。今天學院教師聯歡,突然看見她來幫忙,我問你男朋友好嗎?她翻著眼睛骨碌碌三面見白,然後茫然反問:什麼男朋友?哦哦哦,嗐,早吹了,一年多了都。話音未落她突然揪住我的胳膊喊:你得給我介紹個男朋友,嗯嗯嗯嗯。我一邊蛇行步後退,一邊說我現在都給本科生上課他們一年比一年小。她說沒關係我現在接受姐弟戀,嗯嗯嗯嗯。我趕緊吆喝旁邊參觀的女生穩住她,然後假裝有事溜了。不過話說回來,我從教幾十年,能記住的,都是這種個性鮮明光明磊落不打小報告遭雷劈的學生。 http://t.cn/R2ceoyq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