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写 系统性重温了一下“艾肖”相关章节 难得看到曼笔触这么甜蜜
比克洛格收敛了不少但是
“它是美好的,也是丰硕多实的。在它里面有渴慕,有辛酸的妒忌,还有些蔑视和一片贞洁的幸福。”[笑cry]
: 另外,舅舅写在五线谱上的手稿,那些用小旗帜、小羽毛装饰的,通过弧线和横线连接的,空心和实心的神秘符号,他也很喜欢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个不停,并且要他跟自己解释这些符号都说的是啥意思:——这是他要求的,平心而论,他能否凭预感推出这些意思,能否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凭着自己的直觉会从大师的解释里推断出这些意思,这我还真的是很想知道呢。这个孩子是比我们大家都早,是最早被允许看到《暴风雨》中阿里尔之歌总谱提纲的人,当时莱韦屈恩正在偷偷创作它们:他给它们谱曲,他把充斥着鬼怪出没的自然之音的第一首,即《来吧,来到黄沙的海滨》那首,和纯净可爱的第二首,即《蜜蜂在哪儿咂,我就在哪儿咂》那首,集中起来,精炼为一个整体,他运用了高音声区、钢片琴、声音作弱化处理的小提琴、低沉的小号和竖琴发出的竖笛声,说真的,不论是谁,只要听到这些“鬼魅的”音符,哪怕只是用他的精神之耳,即通过阅读去听到,恐怕都免不了要和剧中的那个裴迪南一样发出如下疑问:“音乐在哪里?在空中?在地上?”因为把它们接合在一起的这个人,他在他那细如蛛丝的低吟浅唱的织体中,不仅捕捉到了阿里尔的——我的精致优雅的阿里尔的——既童真又良善且迷乱的浮浪轻盈,而且也捕捉到了山水林苑所构成的全部的精灵世界,根据普洛斯波罗的描述,这些精灵扮作柔弱的小师傅和半生不熟的小木偶,乘着月光稍事嬉戏,盘卷那母羊不爱吃的饲料,培植午夜的蘑菇。
乐谱中有两处是艾肖百看不厌的,一处是狗发出“汪汪”叫的地方,一处是公鸡“喔喔喔”打鸣的地方。阿德里安另外也跟他讲坏巫婆塞可拉克丝和她的小奴仆的故事,小奴仆由于心肠太软,没有执行巫婆的邪恶命令,巫婆就把他整个人嵌进一棵云杉树的缝隙里,他就这样被迫度过了痛苦不堪的十二年,直到有一天他被善良的魔法师发现才解救出来。内珀穆克特别想知道这个小鬼被夹在树里的时候年龄有多大,而他十二年后被解救出来的时候年龄又有多大。但他舅舅却告诉他说,这小鬼没有年龄,不论在囚禁之前还是囚禁之后,他都仍然还是那同一个秀美可爱的风之子,艾肖似乎很满意这个说法。
#金刀谁剪两三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