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ncho919 26-01-12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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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伎町的霓虹像融化的水果硬糖,黏稠地浸着他的军绿色外套。金色耳夹在情人旅馆的桃色灯牌下一闪一闪,耳垂被磨得红肿,与颊边那抹晕开的、仿佛宿醉未退的腮红连成一片潮热的云。

他站在自动贩卖机的蓝色冷光里,却不买任何东西。只是透过玻璃反光,看着自己颊上那片永远散不去的红,像皮肤底下打翻的草莓牛奶,甜腻地淤积着。宽大袖口里伸出的手指,神经质地触碰耳夹,金属夹口早已深深咬进皮肉里,成为身体延伸出的一部分痛觉。

巷子深处传来居酒屋的喧哗片段。他忽然笑了,嘴角弧度轻微得如同呼吸。手指从耳夹滑到脸颊,在滚烫的皮肤上按压,仿佛要确认这具躯体还存在。金色在霓虹间歇的黑暗里暗下去,又亮起来,像坏掉的呼吸灯。

最终他转身,衣摆在潮湿夜风里空荡荡地飘。颊上的红,在离开光源后依然隐约可见,如同永不结痂的温柔伤口,在歌舞伎町永不痊愈的夜色里,持续低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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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日文只是找的贴纸,内容与图片无关,只是装饰性作用。 http://t.cn/AX4r3TC0

发布于 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