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涛犹是不平初。
因为很喜欢令这首诗,我在来之前,原本写了一点感想。然而看到落日下的胥江,我又觉得不应该发那些。
我猜伍子胥并不知道这条河是他的未来。
诚然破楚、威齐、服越都是名垂青史的功绩,然而千年之后仍在祭祀、怀念他的,却是凭这条河过活的人。
功臣、罪人、烈丈夫,修建、被毁、再重铸。从这条河开始,所有的名字都与伍子胥有关,这里的人从来没有放弃纪念他。
我很少写这种抒情的东西,或许过段时间再看也会觉得矫情。但忍不住想这也正是伍子胥的两面性:平静的胥江旁,被歌颂的是才干;怒涛翻涌的钱塘江上,被铭记的是品性。
带了几支洋甘菊,一种坚韧的花。其实园里已经很香了,桂花环在祠中,墓前除了青柏还有一棵正开的腊梅。太阳落得很快,在我打字时,已经迫近江面。我要驳回我自己的话:伍子胥没有被江水吞去,反而是被江水托起,越发恒长有力了。 http://t.cn/AXGwYYmT http://t.cn/A6BiRS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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