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德累斯顿,参观了历代大师画廊老馆(位于茨温格宫)和新馆,还去了同在茨温格宫(图3)的皇家瓷器收藏馆,特意去找了好友@chienlc 的捐赠,结果不巧最近好友的捐赠不展出(图1是通常展出好友将军罐的地方),工作人员听到我特意来看好友的捐赠,就把馆长(就是图5和@chienlc 合影的这位女士)叫了出来,然后馆长特意将这只将军罐从库房拿到办公室,并带我到办公室欣赏了这只将军罐(图2),曾在好友Chienlc 温哥华的家欣赏过这只将军罐(图3),这次又在欧洲的德累斯顿再一次欣赏到这只将军罐,从美洲到欧洲,真是奇妙的缘分。感恩[心]
茨维格宫带着烟熏火燎的痕迹,因为曾在1945年2月的德累斯顿大轰炸中基本被摧毁。此次轰炸由英国皇家空军和美国陆军航空队联合发动,采用了地毯式轰炸的方式。茨维格宫这座巴洛克式建筑在轰炸中遭到严重破坏,建筑主体大部分被炸毁,仅剩下部分外墙(特意去看了这堵墙)站立。不过,幸运的是,宫中原有的艺术品在轰炸前已被撤离,得以保全。战后,德累斯顿市民通过公民投票决定重建茨维格宫。在苏联的支持下,重建工作于1945年开始,部分修复后的建筑群于1951年向公众开放,到1963年,茨维格宫基本恢复到战前状态。
是的,德累斯顿在东西德合并前属于东德。
好友ChienLC曾在2018年发微博讲述这只将军罐归返德累斯顿茨威格瓷器收藏宫的来龙去脉,以下来自他的微博:如果你刚好造访德累斯顿,刚好喜爱西洋瓷器,那么你应该会走进茨温格宫的皇家瓷器收藏馆。如果你来到这里,也请你与我刚刚归返德国的十八世纪梅森将军罐打个照面。
这个将军罐,就安置在内厅墙柜里,你或许需要细心寻访,才不致错过。柜子外头,摆放着一个展示牌,说明这瓷瓶二战后流失海外,辗转各洲,终于在馆方与我的友善协商后,时隔七十年重返德国。设立这样的说明牌,是馆方给我的承诺,也是对公众的告知,在历史洪流中,文物飘零流转,是如何回到它原来的居所。
这次来德国,最最主要的目的,便是与这瓷瓶重逢,并且郑重告别,让它回到公众视野,回到它最有价值的所在。这件1725-1730年代的瓷瓶,是萨克森国王奥古斯都强王的私家珍藏,也是梅森最早期的彩绘精品,出自绘师Stadler手笔,里头有当时欧洲人对中国的纯稚想像,有对新颜彩新纹样的勇敢突破与创新,是东西方文明交流启发的产物,也是东西方依旧隔膜好奇的见证。
原本觉得不太相称的瓶身与瓶盖,在馆方考证后,发现瓶盖属于另一件于2010年归返的瓷瓶,而我的那件瓷瓶,则早在1941年战前图录中已然缺盖,由于本身的艺术与史料价值,这件缺损的藏品依然被珍重展示,即使馆藏之富已属世界之最,此瓶的珍稀度仍为馆方所极力争取。
诚然,归返原非我的计划,然而在协商与考察的同时,我们却也逐渐理解,于公于私,这都是最好的解决方案。如今来到这里,更是坚信自己做了最好的决定,几个月来的犹豫苦恼,如今已如云散,只为自己能在这传奇中扮演一个小小角色,能对文物与社会做出一点微末贡献,心里满是感动。收藏至今,若说有能让我略感自豪与幸福的,这是难忘且重要的一次经历。
初次造访这西洋瓷器的圣地,馆长已在门口等候,并专门为我们私人导览了将近两个小时,其心意让人受宠若惊,温暖诚挚的问候,如数家珍的介绍,使我们受益匪浅,如沐春风。这次能达成完美的协商共识,主要归功于几个月来馆长亲力亲为的信件往返,明快且平易的沟通模式,为彼此的信任与尊重,打下了稳固基础。如今总算晤面,有如老友般亲切,这情谊,也是这次文物归返的意外收获。
注:图345来自好友Chienlc的微博,图5和图6是通常展出这只将军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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