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天重看了波伏娃的第二性,之前我认为她是性别战争的发起者,很没有好感,但第二性这本书是49年写的,还是有进步意义。女性主义追求的平等,一开始就属于社会主义左,法国有社会主义的基因,可惜,从来都没成功过。
所以,只能是局部的、短期的改良,比起马克思的理论,萨特福柯波伏娃这些后来者,都是,对资本主义的修修补补,没有触及根本,就很容易被对手歪曲走上歪路,现在白左完全是邪恶势力的代表。
更何况,中国的社会发展脉络,跟西方是完全不同的,女性话题也不例外,中国的女权主义者们,做的所有事情,就是跟第二性,对齐颗粒度,这本书是案例分析为主,女权们就复制每一个案例,不顾时间空间的隔阂,这是唯心的、静止的、形而上的做法,脱离历史和现实,更像种生意,连白左最初的真诚都不具备。
说实话,第二性在现代医学加持下,对性心理有更多的了解,但在思想上,最多到曹雪芹的境界。经过社会主义革命的我们,去学波伏娃,是一种大幅倒退。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