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_Patricia
26-01-13 21:41

在飞机上遥遥看着底下的海湾,岛屿、礁石和渐蓝渐绿的波纹,像青口贝的内纹。窗口框成一幅流动的画,缓缓向后漂移。白流苏彼时乘船漂洋抵港,此时我也是从上海锚点,如靶如鸟,脱掉厚重的冬衣,脱离束缚,降临。
巴士行驶途中,山侧有野草无名花,想起范柳原与白流苏聊起的野火花,想起浅水湾和易默成在香港的家。
我们当真在同一片土地上了吗?

天气阴沉灰蒙,到达港岛时太阳登场,以宇宙礼仪予我拥抱欢迎。

从水星街到轩尼诗道,冬至我们在铜锣湾,平安夜我们在兰圃。梦梦走在中环的上阶路上,导航带路去 The Iron Fairies,在爵士乐中我们碰杯,散场后临时起意去庙街小食。我晕乎乎地半身埋在黑色塑料袋里呕吐,愧疚菠萝油、叉烧和抹茶塔。

”不敢相信我们真的在香港过圣诞,两年前我还在考场,身边是起伏的咳嗽声。我在这里继续无尽夏了。”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