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超话]# 【见春天】番外-关于那场爆炸
报负来的太快,打的人措手不及。
一周前,张海客发消息,说有与吴邪结过梁子的人带着家伙到了福建省内,人手不多,看架势却像是来寻仇的。
“族长,要拦住他们吗?”
“不必”
我用吴邪给我买的手机回道。
三月后,我去跑山排除安全隐患,嘱咐胖子看好吴邪便出了门。
问题出在返程的前一天。
吴邪习惯在半山腰处等我,傍晚时分,正是火烧云烧的轰轰烈烈的时候,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让整坐山都猛得一抖。火光从他的必经之路窜出,我心一惊,飞快向爆炸中心奔去。
“嗬呃……咳咳咳…小哥……”
他的声音很小,但我听到了。
“小哥!天真!你俩在哪呢?!”
“那里!”
从火光中冲出的胖子急了一身的汗,蹭了一脸的,连头发都被烧焦了很多。
我无暇顾及,冲着一处隐密的山洞跑去。
“小哥……胖子……”
“吴邪!别睡!”
我与胖子合力抗起挡在洞前的百年巨木,暴雨突降,火灭了,灰却越积越多。
“吴邪,别睡,醒一醒!”
他被我抱在怀里吭吭的咳血,胖子吓呆了,当场眼含热泪,有些呆滞的一边喊天真一边打120。
“下山,回家拿钱身份证医保卡,去医院!”
“好,好……”
胖子到底是老了,打完电话的手都在抖,一步一趋的跟在我后面。
“吴邪,吴邪,听话,别睡…醒一醒……”
他的求生意识太弱了,几乎是我叫他三四声才回应一句,我用手按着穴位帮他止血,脚下速度飞快,又生怕路程颠簸让他难受。
“吴邪,吴邪……”
我唤他的名字,回应我的是咳血声和不断下跌的体温,他把眼睛闭上了,皱着眉喘不上气。
“呼吸,调整呼吸……”
胖子去拿东西了,我把吴邪放在竹椅上脱衣服止血。
“呼吸……”
他的肺部有嵌入式伤口,大小擦伤无数,腿上有被利器划伤的痕迹。我不敢轻举妄动,一旦嵌入肺里的东西移动,吴邪一定会丧命于此。
救护车来的很快,医护动作干净利落,我与胖子陪同一直到推他进手术室。
“吴邪,别睡,别睡……”
“雪……”
他的唇颤抖着,失焦的瞳孔放大又骤缩。是幻境,又是幻境。
他的手冰冷的蜷在我掌心,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心率根本降不下来,我的手在发抖,是我在害怕。
医院的天花板倒映在他的眼中,他的眼神有些焕散了,许久才眨过一次眼。
“……我还不想死!”
猛得,他睁大了眼,手里紧紧握死了我的我袖。
“好,我等你”
眼泪毫无征召的掉落在吴邪脸上,我只看见吴邪簇了簇眉,露出一个悲伤的笑。
他体内的麒麟渴失效了,现在给他找药已经来不及了。解雨臣找了北京的医生来,给吴邪转到省里的大医院治病。
我的血是药引,可麒麟血太凶猛,他刚做完手术经不住猛药,只能抽取我更大剂量的血稀释成温和的药水打进他的身体。
治疗效果显著,可长久下去这终究不是良方。
看着吴邪在无菌舱里安静的睡颜,我决定去良渚碰碰近气。
良渚遗址未被人开发的地带至今仍受张家看管,说不定里面会有先辈遗留在那的麒麟竭。
我赌赢了。
我买了最快的机票,一去一回,只两天一夜。
腰侧与肩膀上的伤口因动作牵扯崩裂,我并不在意,只是怕吴邪醒来时会担心。
打了镇定剂后的吴邪仍处于昏睡中,他的生命体征稳定下来了,已经转入了普通病房。
此时是深夜,我带着一身散不去的淡淡血腥味走近病床。
月光照在地上,雾蒙蒙的一片,而他眉头簇着,时不时还哼出几声呜咽。
在做梦,梦到什么了?
“我回来了”
我弯下腰,轻轻的和他贴了贴脸颊。
很快,他的呼吸平稳,重新进入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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