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橹穆[超话]#
关于王橹杰一靠近自己就会浑身红的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这件事,穆祉丞起初觉得好笑,后来却有点担心——这样下去正式舞台怎么办?聚光灯一打,镜头怼着脸拍,王橹杰要是在台上红成这个样子……
于是他决定给王橹杰进行脱敏训练。
第一阶段,是对视。
真的只是对视。两人盘腿坐在练习室地板上,中间隔着一米距离,什么也不做,就看着对方的眼睛。
“别看地板,看我。”他命令。
王橹杰抬起眼,视线刚碰到他的眼睛,耳尖就开始泛红。
“坚持住,”他憋着笑,“倒计时,一分钟。”
那六十秒对王橹杰来说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他眼睛眨了又眨,视线飘了又飘,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地瞪着穆祉丞,整张脸通红,表情却像在英勇就义。
穆祉丞没忍住,笑出了声。
“师兄!”王橹杰抗议,脸更红了。
“好好好,不笑你。”穆祉丞摆摆手,却觉得自己脸颊也有点发烫。
奇怪,明明是冬天,怎么会这么热?
第二个阶段,他增加了难度。
他们开始边对视边说话。从“今天午饭吃什么”聊到“你小提琴怎么学的”,话题越日常,王橹杰应该越容易放松——至少穆祉丞是这么计划的。
但效果有限。王橹杰确实能多说几句话了,可一旦穆祉丞突然靠近一点,或者笑的时候眼睛弯起来,他还是会瞬间卡壳,眼神乱飘,手指无意识地抠地板接缝。
有一次穆祉丞故意逗他:“诶,你第一次见我什么感觉?”
王橹杰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整张脸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穆祉丞忽然觉得自己心跳也莫名其妙加快了。他轻咳一声:“算了,不用答。”
真是奇怪,自己什么时候染上了这种爱逗小孩的恶趣味?还是一个喜欢自己的纯情小孩。
第三个阶段,是手部接触。
从指尖开始。穆祉丞伸出食指,很轻地碰了碰王橹杰的手背。少年的手很瘦,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放松,”他用指尖顺着他的手背慢慢滑到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更薄,脉搏跳得像受惊的鱼,扑通扑通的,“感觉到了吗?你的心跳。”
王橹杰点头,说不出话。穆祉丞的手掌有练乐器留下的薄茧,手指凉凉的,划过的地方却留下灼烧般的感觉。
“别紧张,”穆祉丞拇指轻轻摩挲他的手腕内侧,“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个动作让王橹杰整个人一颤,身上更烫了,但他反手握住了穆祉丞的手,手指穿过对方的指缝,扣紧。
穆祉丞愣了一下。他没料到王橹杰会主动。
“这样……可以吗?”王橹杰小声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可以。”穆祉丞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师兄,”他听到王橹杰说,“你手心全是汗。”
……够了,这小孩绝对是在挑衅。
最后一个阶段,是拥抱。
舞蹈里其实没有拥抱动作。但穆祉丞觉得,既然要脱敏,不如一步到位。
提出这个建议时,王橹杰整个人都呆住了。
“拥、拥抱?”
“嗯,”穆祉丞面不改色,“最后一步。过了这关,上台肯定没问题。”
他说得冠冕堂皇,其实自己心里也在打鼓。但看着王橹杰那副又紧张又期待的样子,他又觉得这个决定没错。
第一次拥抱很笨拙。两人面对面站着,谁都不知道该怎么伸手。最后是王橹杰先动了——他向前一步,很轻很轻地,把下巴搁在了穆祉丞肩膀上。
穆祉丞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抬起手,环住了王橹杰的背。
少年的身体比想象中结实,肩膀已经初具成年人的轮廓。他感觉王橹杰的心跳咚咚咚地,隔着两层布料撞在自己胸口。自己的心跳好像也变快了。
“师兄……”王橹杰的声音闷在肩膀处,“你身上好香。”
穆祉丞耳朵一热:“沐浴露而已。”
“不是,”王橹杰小声说,“是师兄的味道。”
这话说得也太直白了,看来脱敏训练确实有点效果。但穆祉丞却觉得自己好像也开始过敏了,他想推开王橹杰,但浑身像被施了定身咒。
“抱紧点,”他破罐破摔地说,“这样不算。”
王橹杰深吸一口气,手臂收紧了些,呼吸落在他的颈侧。
很热。
“师兄。”王橹杰突然又小声说。
“嗯?”
“你的心跳……好快。”
穆祉丞嘴硬:“那是因为刚练完舞。”
“可是我们已经休息快半个小时了。”
“……就你话多。”
王橹杰笑了,笑声闷闷的,震得他的肩膀发麻。意识到穆祉丞也在害羞,他偷偷收紧手臂,把对方圈得更牢一点,鼻尖蹭了蹭对方耳后的碎发。
“喂。”穆祉丞轻哼。
“在脱敏。”王橹杰理直气壮,声音闷在穆祉丞肩窝里。
穆祉丞没说话,但王橹杰感觉到,那只原本僵硬垂着的手,慢慢抬起来,覆在了他环在腰间的手背上。
手指交缠。
计时器“叮”地响了。两人都没动。
又过了十秒,穆祉丞才轻拍他的手背:“好了。”
王橹杰松开手,退后半步。两人面对面站着,都在喘气,脸都红透,像刚跑完三千米。
穆祉丞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脖子,抬眼看着眼前这个从耳朵红到锁骨的小孩。
这小孩。红得像个灯笼,却还敢偷偷蹭他脖子。
像只明明害羞得要死,却还要固执地叼住主人裤脚不放的小狗。只认他一个人,只对他一个人摇尾巴,只在他面前露出最柔软脆弱的肚皮。
算了,身边有一只只属于自己的脸红小狗其实也不错。
挺可爱的。 http://t.cn/AXy5LU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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