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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史料】俄国人眼中的徐树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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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红军协助蒙古人民革命军击溃恩琴白军后，顺势清除了中国军阀（包括徐树铮部队残余）的影响……】

1915年《中俄蒙协约》签订后，沙俄虽在法律上承认中国对外蒙古的宗主权，但通过一系列条款确保了自身在外蒙的实际支配地位。

1917年俄国革命爆发后，俄国在外蒙影响力骤降。1919年，徐树铮看准时机，率西北边防军迅速北上，以武力为后盾，主导了外蒙古的“撤治”。这一事件在俄方无论是残存的旧政权势力、混乱中的各派，还是正在崛起的布尔什维克中均引起巨大震动。
旧俄军官的报告和外交文书中，徐树铮被描述为一个“机会主义者”、“大胆而危险的将军”，其行动被视作对俄帝国传统势力范围的粗暴侵犯，彻底破坏了自清末以来俄（苏）在外蒙经营的“自治”局面。其手段之迅速、态度之强硬，使俄方各派系均感到意外与愤怒。

十月革命后，苏俄对华宣传一度主打“反帝”与“民族自决”。在此框架下，徐树铮1919年迫使外蒙古王公取消“自治”、回归中国的行动，在理论上与沙俄的殖民扩张政策相对立。因此，在1919-1920年的一些苏俄对华宣传材料中，徐的行动曾被短暂地、有条件地视为某种“反对沙俄帝国主义残余”的民族主义行为。

北洋风云人物：徐树铮戎马书生，才高气傲埋祸根。营内拓外，乱世丛中载远威。

随着苏俄政权的巩固，其对外蒙古的战略意图重新明确——并非放弃，而是要以新的革命形式重新施加控制。与此同时，苏俄/苏联越来越将徐树铮及其所属的皖系军阀，与日本帝国主义在中国的扩张紧密联系起来。

苏联情报机构认定，皖系军阀严重依赖日本贷款和军火，其内外政策必然服务于日本利益，旨在将中国（尤其是北方）和蒙古变为日本的势力范围，从而与苏俄在远东的利益发生根本冲突。

在苏联的阶级分析框架下，徐树铮是封建军阀和资产阶级反动联盟的代表，其武力统一中国的企图（如直皖战争）是反动集团的内讧，他镇压学生运动和民主力量的行为坐实了其“反动”本质。

苏联官方和历史叙述彻底否定了徐树铮在外蒙的“撤治”行动。苏联支持蒙古革命者进行“民族革命”的合法性建构，建立在批判徐树铮等中国军阀的“压迫”政策基础之上。1
921年，苏联红军协助蒙古人民革命军击溃恩琴白军后，顺势清除了中国军阀（包括徐树铮部队残余）的影响，建立了蒙古人民共和国。这一行动在苏联叙述中，被塑造成将外蒙古从“中国军阀和日本帝国主义奴役下解放出来”的正义之举。

徐树铮作为中国军方强硬派，其势力若在满洲扩张，被认为可能挑战苏联在中东铁路的特权。苏联对此保持高度警惕。

俄罗斯（苏联）当时的报纸，如《真理报》、《消息报》等，对徐树铮的报道完全服务于政治与外交需要。在直皖战争前，对其批评主要集中于亲日立场；战争期间及之后，则大肆渲染其失败，将其描绘为不得人心、必然垮台的军阀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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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Hershel 隔岸观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