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入户 26-01-14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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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读几章,觉得何不同舟渡的挺多设计其实挺有宿命性的,谢朝恩的名字意为感念朝廷恩泽,在一个皇/权社会里,你可以说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奉承,但谢氏家族其实是一个非常遵从儒学观念的氏族,所以我更倾向于是一种暗喻,类似于执笔者用名字对角色的命运下判词,谢却山舍弃掉谢朝恩这个名字,却从未真正忘记过,他的一生都在顺应“感念朝廷恩泽”的判词。
后来在秉烛司里,他的代号是雁,一个在古代文化里和乡愁紧紧联系在一起的动物。变金已成旧du,是所有人回不去的故土,乡愁成为昱朝所有人的长恨诗,而永康二十八年冬,新帝南逃,谢却山成为那只唯一的,能带所有人南渡至金林的雁。大雁迁徙,从北向南,就如昱朝同渡之舟,只是所有人再也无法北上旧du。
我一直觉得老檀非常适合有缺陷的角色,这种缺陷不是指所谓的病理心理缺陷,而是人物被苦难磋磨过后的崩口。谢却山在漫长的十余年卧底生涯中被折磨后留下的崩口,能让演员的光照进来,所以人生阅历一定是演这个角色的必要条件,真正身处沟壑仰望过月亮的人,才能理解谢却山一身傲骨被碾碎在敌营的痛苦与挣扎。
角色最大的张力来自于一种极致的重与轻,重在他是昱朝埋在敌营里的最后一线希望,每一步都带着千人的血万人的泪,他在这条路上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挚友自戕,恩师被害,家人战/死,这种背景下的胜利,最先让人想到失去;而轻在他只是一个肉体凡躯,他也是脆弱的人,一把不算锋利的剑,就能斩断一个朝代的生命线。一种极限的在当今市面上少见的紧绷氛围,反而给演员更大的空间诠释,去计算呼吸,去控制肌肉,去揣摩每一次目睹故人逝去同胞唾骂对心理防线的不断击溃,一个谢却山,就这样被钝刀一点点地切割到残缺。#每日一檀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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