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n in my worst times, you could see the best of me…
1号线每五分钟一趟,坐在较场口的座椅上,我静静观察着列车的往来、行人的匆忙。到白象居去要坐到小什字,只有一个站,我在座位上发呆了半小时,抗拒着一切的开始、变化。回忆转动于“七星岗”三个字,延伸到我的高三,我的重庆记忆,我的生命。本想去白象居走一走,看看我从未仔细阅读过的城市。回忆的重量太重,步伐蹒跚,头脑发昏,我惯性地选择时代天街,一杯咖啡,任由阳光倾泻、占据我的视线、我的思考。
走过无数次七星岗的山路,踏过弯绕的山城步道,穿过洒落的光线,我常常游荡在渝中的小道。大礼堂,黄花园,七星岗,较场口,曾家岩,沉默的站台名封印着喧闹的过往。盛夏的重庆炎热而模糊,身上的校服总是黏糊糊的。夜晚,我穿梭在解放碑,得意世界,好吃街,二十九中。炽热的夏天,迷茫的我们,永恒的誓言,终将留在了记忆中。她说,她猜测我一直都是自己骗自己。
习惯了从小到大的猜测。小学时猜测今天会不会检查红领巾,上学时猜测数学多选压轴是ABD还是ACD,后来又揣摩起他人的情感。本以为是80%的仇恨、10%的不舍、10%的好感,撕开自己的幻想,却只发现漫溢的恨意。我猜,无视自己的情感,才能穿梭在城市的列车之中,靠近那不存在的终点站。
我点燃我曾珍视的书信、纸条、一切痕迹。爬满字迹的纸张,化为邪恶的灰烬,宣告着我的放弃、超脱。我想点燃我的头发,蹂躏我的皮肤,撕裂我的血管。
也许我会漫步在白象居的小巷,也许只是沉默于抖音的图片。但注定的是,记忆中的青春,梦里仍像盛夏的扶桑。
吃下安眠药,我坐上虚幻的getaway car。
发布于 重庆
